第(2/3)页 许言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心头骤然一松。 三少没有再追问他僭越的事,反而去质问那个小子,看来三少只是脾气上来了,嫌他多管闲事,但矛头还是对准那个冒充者的。 只要那个小子说错一句话,这把火迟早还会烧回去。 白辞呛声过去:“你的人先闯进来寻衅,先动手揪我衣领。我在你的衣帽间正常换衣服,无端被审、被针对,难不成要我站着不动,任人拿捏?” 气氛彻底凝滞压抑,这人敢这么跟三少说话。 所有人屏息凝神,生怕白季珩发怒,可他始终沉默,不表态,不发作,沉沉的目光锁在白辞身上,让人猜不透喜怒。 未知的压迫感远比暴怒更让人恐惧。 白季珩目光落在白辞领口那道被揪出的褶皱上,眼底寒意骤起,字字锐利:“谁动的手?” 白辞说:“你的人。” “明知是我的人,还敢硬碰?”白季珩语气带着诘问。 一旁的许言瞬间曲解了这句话,只当三少是在偏袒自己,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眼底重新燃起得意,正要开口添火告状。 白辞却抢先一步开口,句句坦荡有力:”是他先碰的我,我站在你的衣帽间里,没动你东西,没逾你规矩,连你这扇门都是别人带我进来的。他一进门就揪我领子,你的人才不懂事。 ” 白季珩新奇于这个素来怯懦卑微的弟弟,居然敢一次次直面自己的威压,毫不退让。 他看着白辞,字字落地,震彻全场:“你是白家的人,就让外人这么揪着你的领子?” 那句“你是白家的人,就让外人这么揪着你的领子?”在许言脑子里轰然炸响。 许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许言彻底崩了,这个徒步上山、穿廉价衣服的少年,真的是白家的少爷。 短短一瞬,他的认知彻底崩塌。前一秒还笃定自己稳赢、三少会为自己撑腰,下一秒直接坠入深渊。 他脸上笑意没来得及收,双腿已经发软,脚后跟本能后蹭,想要逃跑却浑身僵硬,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半点声音发不出来。 他慌乱转头求助周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