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清晨薄光透过玻璃窗漫入病房,周遭安安静静,只剩一室柔和暖意。 白辞脑子还昏沉沉的,对上白季珩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白季珩眼尾轻轻一挑,瞧不出半分急切,分明在憋着坏,就喜欢看白辞这副懵懵懂懂、手足无措的模样。 “......三哥。”白辞的声音还带着点刚醒来的沙哑。 白季珩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到白辞的嘴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别一开口就叫我,声音都劈了。” 白辞低头试着抿了一口,水温不冷不热,刚好能下咽。又喝了两口,水润过喉咙,干涩的异物感慢慢消散。他抬起眼,往房间里扫了一圈,没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白季珩将他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故意不主动开口。 白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小声试探着问:“大哥呢?” “怎么,一睁眼就只惦记着大哥?”白季珩把杯子搁回床头柜上,尾音漫不经心地拉长,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别扭,”你三哥在这儿守了你大半天,喂水照料样样不落,也不关心关心你三哥累不累,这醒来第一句话问的就是大哥?”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辞慌忙辩解。 “那是什么意思?” 白辞被问得一噎,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怀里温热的暖袋,垂着头小声嘟囔:“就是没看见他……” 脑海中,小七悄悄冒出脑袋,抱着一瓣西瓜开启吃瓜模式:好家伙,三哥醋坛子又翻啦!白白心里第一位果然是大哥!肯定是白辞对三哥的第一印象心有余悸,掐人下巴。 白季珩看着他一点点泛红的耳尖,心底昨夜那点被 “秀到” 的憋闷总算有地方疏解,故意拖长语调,一字一顿慢悠悠开口:“哦—原来是没瞧见人,所以一睁眼才找。” 白辞说不出反驳的话,干脆直接摆烂躺回床上,半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浅琥珀色眼眸,又窘又无辜地望着他。 白季珩心满意足地欣赏完白辞的窘态,才大发慈悲地收了神通,坦白松口道: “大哥去隔壁休息室换衣服了。你昨晚抓着他的手不放,抓了大半夜,他那个姿势坐得太久腰都快僵了,刚被我撵走。” 白辞瞬间懵了,眼底满是错愕。 “我抓着他的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