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蒋洲没说话,脸色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雕花木门,半晌才低声道:“以后看到白辞,绕道走。他身边那几个,一个都别沾。” 店内,等三人出了门,陆辞渊才侧头看向沈听澜:“你刚才那话,差点把人家吓得当场写遗书。” 沈听澜不以为然:“他自己要拿‘规矩’压人,我陪他玩会儿罢了。怎么,看着不过瘾?” “我看你玩得挺开心。”陆辞渊轻嗤一声。 “还行。” “轻易放过,不像你的风格。” “没必要赶尽杀绝。”沈听澜笑意散漫,“今天当着白辞的面教训太过,反倒落了以大欺小的话柄。而且比起一次性把人逼死,让他们永远揣着这份忌惮、悬着心过日子,次次见白辞都畏手畏脚,才算长久。” 一次性的惩罚是解脱,无休止的敬畏与忌惮,才是最磨人的约束。 陆辞渊闻言低笑出声,了然点头:“也是,你最会拿捏人心。” 白辞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如果哪天自己也被沈听澜用这种方式“招呼”,估计下场比蒋洲还惨。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离沈听澜远了点。 沈听澜余光瞥见他的动作:“你躲什么?” “没有。”白辞否认得飞快,“就是觉得……沈哥,你以后还是少笑点。” “为什么?” “你笑起来的时候,别人心里更没底。” “那不正好,省得以后再有人敢跟你抢东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