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王处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院中,他站在屋檐下的阴影里,灰色的道袍与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手中拂尘的银丝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几乎看不出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从阴影中走出来,看向楚晟,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诘问之意: “莫非我全真派绝学还不够你参悟,竟在此学别家武功?” “若是再让你师父知晓,你对自家门派绝学弃之不顾,反而对旁门左道的功法格外上心,只怕就会大怒,狠狠地惩戒于你。” 黄蓉不乐意了,柳眉一竖: “你这个牛鼻子瞎说什么,你练的才是旁门左道的功夫!” “蓉儿。”郭靖赶忙出声,楚晟则一脸恭敬地回道: “还请师叔息怒,全因弟子从前少不更事,不曾对习武练功上心过。” “以至于功力微薄,仅精熟《金雁功》,便想着接下来定不能成为累赘,于是想多练几门轻功,到时候或许也能让我娘少几分危险。” 王处一脸色稍霁: “也算是孝心有加,过后营救你的母亲,自有我们这些师长,你也不必为此感到忧心,另外你如今用心练武也为时不晚。” “你的诸多师伯和师叔也都是过了习武的最佳时期,最后却也练成了一身精深武功。” “盖因本派的玄门正宗内功,重根基、稳进境、注重后期爆发。” “起先进境虽慢,但绝无走火入魔风险,越到后期,内力越绵密醇厚,堪称是后劲无穷。” “弟子牢记师叔的教诲。”楚晟恭恭敬敬地应下后,忽然话锋一转: “师叔,我大哥虽得大师伯教导,但只传授了一些内功基础,以及上落悬崖的轻身功夫《金雁功》,至于拳脚兵刃等功夫,却是从未加以点拨,是以不知本派武功的家数。” “而从前我师父教授本派武功时,一贯是敷衍了事,此前遭了劫,被人打了一棍后,记忆都有所缺失,以至于对所学的武功都忘了七七八八。” “按我师父的脾气,若是得知我这般不争气,少不了大发雷霆,都言怒大伤身,我也知道自己的诸多过错。” “希望师叔念在我知错就改的份上,指点我一番本派武学,不然我怕我师父知道我的这些荒唐事后,会一气之下就将我逐出师门。” “师叔,曾经的我,虽被收入全真门墙,却浑然不知珍惜,不明白能成为天下第一大派弟子门人,是何等的荣耀。” “更不知师祖作为无敌天下的中神通的无上荣光,我等后辈弟子,岂能坠了自家师祖的威名。” “而今我越想越是后悔莫及,若是被恩师逐出师门,那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我一定以师祖为榜样,以全真派长久兴盛为目标。” 楚晟越说越是掷地有声,语气中充满昂然斗志,似乎还饱含无比真挚的诚心: “如果非要把所期待的目标确定一个期限,我希望本派能称雄天下一万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