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馨月忙道:“林伯,飞燕不懂事,您别跟她计较。” 接着,她转头呵斥:“飞燕,还不跪下给林伯道歉?” 上官飞燕握紧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冷清雪忽然开口:“大姐,既然飞燕不愿去,我留下陪她,我来照顾她。” 苏馨月急了:“清雪,你怎么也……” 林骁看向冷清雪,神色平静:“你现在身患重病,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都难说,还想着照顾别人?” 冷清雪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 剧烈的咳嗽从昨夜起就没停过,每咳一次,胸口都疼得像要裂开。 上官飞燕看着冷清雪,又看看空空如也的米缸,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林伯……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您……求您……求您收留我们……” 她抬起头,泪流满面:“我、我还想求您……能不能……借些钱,去县城给清雪姐抓点药……她、她咳得厉害……” 林骁看着她,沉默片刻,伸手扶她:“先起来吧。” 苏馨月连忙将飞燕拉起,连声道谢:“谢林伯宽宏大量……” “行了,”林骁摆摆手,“收拾衣物,跟我回去。” 三姐妹连忙回屋。 好在衣物没被偷,也是,这年头,女人家的旧衣服不值钱,贼人也看不上。 她们正收拾着,院门外走进来个老妇人。 约莫五十多岁,脸上堆着笑,褶子挤成一团。 是隔壁的王大婶。 “哎呀,我老远就听见哭声,”王大婶探头往屋里瞧,“这是怎么了?” 苏馨月忙擦擦泪:“王大婶,家里进贼了……” “进贼了?”王大婶一拍大腿,“哎哟喂,这挨千刀的!告诉村长了没?” “还没……” “可怜的娃娃哟,”王大婶走近几步,拉住苏馨月的手,“你们三个姑娘家,往后可怎么过?这样,婶子家还有间偏房,你们搬来跟我住,好歹有个照应。” 苏馨月轻轻抽回手:“谢王大婶好意,我们……我们暂去林伯家住。” “林伯?”王大婶脸色一变,斜眼瞥向林骁,声音尖了几分,“跟他?他一个坏老头子——” “王婆子,”林骁打断她,似笑非笑,“我虽老,耳朵可不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