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偏房冷……” “不冷,”林骁朝偏房努努嘴,“有飞燕暖炕。” 苏馨月抿嘴笑了:“那以后我们轮流给您暖。” 林骁欣慰点头,随即正色道:“今晚可能有人来,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怕,别出来。” 苏馨月脸色一变:“谁?” “别问,去睡吧,等下,我在院子里布置陷阱。” 苏馨月忧心忡忡回了屋。 林骁从杂物间翻出两个大型捕兽夹,放在院墙根和猪肉架下,用雪仔细掩盖。 布置完,他回到偏房。 上官飞燕坐在炕上,瞪大眼睛:“今晚谁来?” 林骁“嘘”了一声,和衣躺下。 “你说呀!”上官飞燕推他。 林骁闭眼不语。 上官飞燕想下炕,却被他一把拉住。 “别出去,”林骁低声道,“院里到处是捕兽夹,踩着可别怪我。” 上官飞燕只能躺下,背对他,一脸嫌弃。 很快,林骁的呼噜声响起。 上官飞燕长叹一声,也闭上了眼。 子夜时分。 院墙外传来窸窣响动。 两个人影鬼鬼祟祟摸到墙根。 是王婆子和她男人张老三。 下午林骁扛野猪回村,王婆子看得真真切切。 夜里越想越馋,便撺掇男人来偷。 柳家失窃,也是他俩干的,趁三姐妹被怪声吓走,翻进去搬空了存粮。 “轻点……”王婆子压低声音。 张老三麻利地翻上墙头,跳进院子,从里面打开门闩。 王婆子溜进来。 月光下,一排排猪肉挂在架上,冻得硬邦邦,泛着油光。 王婆子眼睛都直了,咽着口水:“老三,快搬!有了这些,一冬不愁了!” 两人轻手轻脚靠近肉架。 “咔嚓!” “啊——!” “我的腿——!” 两声脆响,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 捕兽夹锋利的铁齿狠狠夹住小腿。 王婆子和张老三扑倒在地,抱着腿哀嚎翻滚,雪地被染红一片。 偏房里,上官飞燕猛地惊醒:“什么声音?!” 林骁已经坐起身,穿好鞋。 从张老三翻墙时,他就凭着“耳听八方”醒了。 “坏人落网了。”他嘴角微扬,推门而出。 月光照进院子。 王婆子和张老三还在惨叫,捕兽夹死死固定,根本挣脱不开。 林骁提着油灯走过去,蹲下身,看着两人痛苦扭曲的脸。 “王婆子,张老三,”他慢悠悠道,“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啊?” “林、林老头!快放开我们!”王婆子疼得涕泪横流。 “放开?”林骁笑了,“你们这是入室行窃,人赃并获,按律,该送官查办。” 张老三脸色惨白:“林、林老头,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高抬贵手……” 正屋门开了道缝,苏馨月、冷清雪探出头,看到院中景象,都倒吸一口凉气。 上官飞燕也从偏房跑出来,见状“哇”一声:“真抓住了!” 林骁起身,对正屋道:“馨月,去请村长来,就说,贼人抓到了。” “哎!”苏馨月忙应声,裹紧衣服跑出院。 王婆子一听要见官,慌了神:“林老头!你、你非要做得这么绝?邻里邻居的……” “邻里邻居?”林骁冷笑,“偷馨月家粮食时,你怎么不想着邻里邻居?装神弄鬼吓唬她们时,你怎么不想着邻里邻居?” 他蹲回王婆子面前,声音压得极低:“我告诉你,柳大山三个儿子战死的抚恤银,是不是也让你摸了去?” 王婆子瞳孔骤缩。 “我没有!你胡说!” “有没有,搜搜你家就知道。”林骁站起身,不再看她。 不多时,村长带着两个壮丁来了。 看到院中情景,陈老栓气得胡子发抖:“好你们这两个贼骨头,村里丢的东西,都是你们干的吧?” “村长饶命!饶命啊!”张老三连连磕头。 “饶命?”陈老栓跺脚,“等天亮了,送你们见官!” 他转向林骁,惭愧道:“老林,是我这村长没当好,让这种败类在村里祸害……” 林骁摆摆手:“不怪你,人抓到了就好,不过我建议,像这种人,应该从重处罚。” “放心,绝不轻饶。”陈老栓对两个壮丁挥手,“带走,先关柴房,明早送县衙!” “是!” 两个壮丁上前,也不解捕兽夹,直接拖着王婆子夫妇往外走。 两人疼得嗷嗷惨叫:“夹子!夹子先取下来啊!” “带着挺好,”陈老栓冷声道,“省得你们脚底抹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