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骁点头,由她伺候着宽衣。 羽绒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虽年过六旬,但他身上肌肉线条依然清晰,只是布满了深深浅浅的伤疤。 脱到最后一件时,苏馨月别过脸,耳根微红。 林骁笑了笑,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地叹了口气。 水汽氤氲,油灯的光在蒸汽中晕开,屋里弥漫着朦胧的暖黄。 苏馨月挽起袖子,拿起布巾,蘸了水,轻轻擦上他的背。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指尖偶尔擦过他背上的伤疤,会微微一顿。 沉默良久,她终于轻声问:“林伯,您身上……好多伤疤。” 其实上次沐浴时她就看见了,只是没敢问。 这次鼓足了勇气。 “年轻时当过兵,留下的。”林骁闭着眼,声音平静。 苏馨月的手停了停,赞叹道:“怪不得您身手那样好,只是馨月没想到,您竟能文能武,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这话说得真诚,带着钦佩。 林骁笑了,回头看她:“馨月,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我说的是实话。”苏馨月抿嘴一笑,继续擦背,“您的诗词,是我见过最惊艳、最有意境的,只有历经沧桑,岁月沉淀,才能写出那样的句子。” 林骁拍了拍她的手:“好了,别夸了,再夸下去,老头子我今晚要睡不着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水声轻响。 良久,林骁忽然问:“还没听你说起过家世,你精通琴棋书画,定是天之骄女,怎会流落至此?” 苏馨月的身子僵了僵。 她停下动作,低下头,声音很轻:“我父亲……曾是当朝太傅,因得罪了丞相,被构陷下狱,满门流放,如今寒冬腊月,不知父母身在何处,是生是死……” 话未说完,眼泪已滚落下来。 林骁转过身,握住她的手。 掌心粗糙,却有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莫哭。”林骁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日后,林伯定会帮你寻到父母,为你们一家讨回公道。” 苏馨月抬头,泪眼朦胧,而后忽然挣开林骁的手,后退一步,“扑通”跪在地上,深深叩首:“谢林伯!” “快起来。”林骁忙伸手拉她,“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苏馨月起身,脸上泪痕未干,眼中却燃起希望的光:“我相信林伯……定能做出一番大事。” 林骁看着她。 水汽氤氲中,她脸颊微红,眼中水光潋滟,那副模样,脆弱又坚韧,让人心疼,更让人心动。 他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忽然再难克制。 他伸手,握住她手腕,轻轻一带,弯腰一抱。 “呀!”苏馨月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抱进浴桶。 温水瞬间浸透她的衣衫。 单薄的衣料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婀娜曲线。 她慌乱地抓住浴桶边缘,抬头看他,眼中满是惊慌,脸颊红得要滴血。 林骁做了个“嘘”的手势,另一只手已环上她的腰,将她拉近。 昏暗灯光下,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苏馨月咬了咬嘴唇,睫毛轻颤。 林骁趁热打铁,顺势低头吻上。 苏馨月难以置信,这是她第一次亲吻,带着莫名的悸动。 她的手紧紧抓住桶沿,十分紧张,却没有推开他。 亲吻之余,林骁一只手悄悄探入她湿透的衣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