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偏房门“砰”地被推开。 上官飞燕慌慌张张冲进来,一见林骁手中的衣物,脸“唰”地红透,扑上来一把夺过,转身就想跑。 “站住。”林骁开口。 上官飞燕僵在门口,背对着他,手紧紧攥着那团布料:“干、干嘛?” “你还欠我一个惩罚没做。” “牌局的惩罚我都做了!” “不是牌局,是咱俩之前的赌约,我说石头能发光,还记得吗?”林骁嘴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容。 上官飞燕肩膀一垮,认命般转过身,视死如归:“说罢,你想怎样?我、我豁出去了!” 林骁却伸了个懒腰,捶捶肩背:“近日腰背有些酸,这样,你脱了鞋袜,上来帮我踩踩背吧。” “踩背?”上官飞燕瞪大眼,“我没踩过啊,万一给你踩坏了……” “无妨,放心踩。” 上官飞燕咬咬牙,脱了鞋袜上炕。 一双脚露出来,白皙小巧,足弓优美,脚趾如珠,在烛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 她站上林骁后背前,忽然道:“我先说好,我可还没洗脚。” 林骁趴在炕上,头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无妨,老头子喜欢。” 上官飞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却也无可奈何。 她小心翼翼踩上去,起初不敢用力,只虚虚站着。 林骁温声道:“用点力,我受得住。” 她这才慢慢加重力道。 脚心贴上他脊背,能感觉到衣料下坚实的肌肉,和微微凸起的脊骨。 她一下下踩着,从肩到腰,动作生涩,却认真。 踩了约莫一炷香,她问:“可、可以了么?” 林骁伏在枕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挺好,可以了。” 上官飞燕长舒一口气,忙缩回脚,正要下炕穿鞋袜,林骁却道:“稍等。” “又要干嘛?” 林骁没答,起身出了偏房。 上官飞燕听见他在灶间翻找什么,忍不住跟到门口:“你去哪儿?” 片刻,林骁回来,手里拿着个竹筒,又端了盆温水。 他将水盆放在炕前,对上官飞燕道:“脚伸过来。” 上官飞燕愣住:“你……要给我洗脚?” “怎么,不行?” “不、不是……”她脸涨得通红,心里那点别扭和羞赧混在一起。 林骁握住她脚踝,将她双足浸入温水。 水温正好,她脚趾微微蜷缩。 林骁从竹筒里取出一块香皂,在她脚上轻轻涂抹。 那东西触手滑腻,带着清凉的薄荷香。 上官飞燕脚心敏感,被他这么一碰,痒得“哧”一声笑出来,脚往后缩:“什么东西?这么滑……” “香皂。”林骁将她脚拉回来,继续涂抹,“用这个洗脚,脚会香。” “香皂?”上官飞燕从未听过,眼中满是好奇。 她忍着痒,任由他在自己脚上打出一层细密泡沫。 那泡沫洁白轻柔,裹着她白皙的双足,在灯光下像覆了层雪。 她终于没忍住,“咯咯”笑出声,身子往后仰:“好、好了没呀?” “好了。”林骁用布巾擦净她双脚。 洗过的脚丫更加白皙,皮肤细腻,像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骁没忍住,俯身,在她脚背上轻轻一吻。 “啊——!”上官飞燕如遭雷击,猛地缩回脚,整个人蜷到炕角,脸红得要滴血,眼睛瞪得滚圆。 苏馨月听到动静,忙披着衣服进来。 她和冷清雪站在门口,见上官飞燕缩在角落,脸红如霞。 林骁坐在炕边,面不改色解释:“刚刚我给飞燕洗了个脚,她可能太激动了。” 苏馨月看向上官飞燕,眼中带着责怪:“飞燕,你怎么能让林伯给你洗脚?” “苏姐姐,刚刚……刚刚他……”上官飞燕嘴唇哆嗦,想说“他亲我脚”,可这话如何说得出口? 她瞪着林骁,最后只咬牙道:“没、没事!” 她匆匆下炕,穿鞋就跑。 林骁摇头笑笑,又取出几块香皂递给苏馨月:“馨月,这是香皂,洗脸洗手用的,比皂角洁净。” 苏馨月接过,入手滑腻清凉,带着淡淡薄荷香,她福身:“谢林伯,林伯早些歇息。” 这一夜,上官飞燕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