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故友的儿媳,托付于我。”林骁道。 上官飞燕最怕官差,当年满门抄斩的阴影还在。 她脸色煞白,往冷清雪身后缩。 胖衙役狞笑:“我看这三人神态可疑,其中必有山匪,抓回去审审!” 冷清雪眼神一寒,手已按在腰后短刀上。 陈老栓急道:“官爷,误会,她们是村里人,不是匪!” “是不是匪,抓回去便知!” “且慢。”林骁开口,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怎能无凭无据抓人呢?” 这话一出,几个衙役全盯上他。 方脸衙役走到熔炉旁,敲了敲:“猎户家里,怎么有熔炉?” “打些锅碗瓢盆。” “只打锅碗?”方脸衙役眯眼,“没打兵器?” “不敢。” 衙役又看向黑马:“这马骨架高大,不像驽马,倒像战马,该不会是山匪留下的吧?” “马市所买,县衙有登记,怎会与匪有关?”林骁面不改色说道。 方脸衙役盯着他,忽然笑了:“老头,我现在怀疑你试图谋反,跟我们走一趟吧。” 冷清雪早已急不可耐,只等林骁信号。 林骁丝毫不怯,笑道:“走一趟也行,正好我在县城有朋友,许久未见。” “你还有朋友?”方脸衙役嗤笑。 “辉月酒楼江老板,与我有些交情。” 听到“江如烟”,几个衙役脸色微变。 方脸衙役打量他:“你认识江老板?” “前些日诗会,我作了两首,江老板赏识。” “你还会作诗?”方脸衙役来了兴致。 他稍加思索,开口:“这样,你若能七步成诗,今日我便不追究,若不能……”他冷笑,“就别怪我不客气。” 陈老栓急道:“大人,七步成诗,怎么可能呢……” 林骁盯着方脸衙役,露出杀气腾腾的眼神,向前迈出一步:“七步成诗我不能,但七步杀人我可以。” 接着,他忽然从身后抽出杀猪刀。 刀光雪亮,映着衙役错愕的脸。 “敢在本爷面前舞刀?找死!”方脸衙役拔刀。 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在林骁身上,冷清雪见状,立马抓住机会,掏出连弩,扣下扳机。 一息之间,五发箭矢便飞了出去。 “嗖嗖嗖……” 五支弩箭破空,精准命中五名衙役胸口。 惨叫声起,血花迸溅。 胖衙役瞪大眼,指着胸口箭杆,喉中“嗬嗬”作响。 院中死寂。 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村长瘫坐在地,面色惨白。 林骁提着刀,走到方脸衙役面前。 那人胸口插着箭,嘴角溢血,眼中满是惊骇:“你、你敢杀官差……” “官差?”林骁蹲下身,刀尖抵在他喉间,“你们也配叫官?” 接着,林骁便送他归西。 上官飞燕此时回过神,抓起清雪手中的连弩,对准那胖衙役,咬牙扣动扳机,“嗖嗖嗖!” 箭矢尽数没入尸体,她犹不解恨,又装上箭,再射一轮。 陈老栓颤抖着爬起来:“老、老林……你闯大祸了……” “祸?”林骁起身,踢了踢脚下尸体,“乱世里,死几个人,寻常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可……” “老陈,”林骁看着他,目光深沉,“这些年,这些衙役从村里刮走多少油水?你这家家户户,被逼得卖儿卖女的有多少?他们可曾把咱们当人看?” 陈老栓嘴唇哆嗦,眼中渐渐涌上恨意。 地上有个衙役还在抽搐。 林骁将连弩塞进他手里:“最后一个,你来。” 陈老栓手抖得厉害,连弩差点掉地。 林骁扶住他手,声音沉稳:“想想柱子媳妇,那年征粮,他们抢走最后半袋种粮,柱子媳妇跪着求,被一脚踢中心口,躺了半月,人走了,这仇,你难道忘了?” 陈老栓眼中血丝密布。 “这些人,该不该杀?” “该!”陈老栓嘶吼,扣下扳机。 “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