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见林骁进来,她挣扎想坐起,被林骁按住:“躺着说话。” “谢林伯救命之恩。”冷岳声音虚弱,却清晰,“也谢林伯这些日子,照顾雪儿。” 冷清雪跪地便拜。 林骁忙扶起:“快起来,清雪与我是一家人,你是她姐姐,自然也是我的家人,一家人,不说谢。” 林骁在床边坐下,问道:“冷捕头可还记得我?前些日子在集市,我卖猪肉,有无赖滋事,是你出手解围。” 冷岳怔了怔,仔细看他,恍然:“是您……可您这模样……” “说来话长。”林骁温声道,“你好好养伤,余下的事,有我。” 深夜,黄府书房。 黄正脸色铁青,在屋中来回踱步。 见江如烟来访,他劈头便道:“江老板,你们这次惹的祸太大了,刘震山的儿子是都头,手握兵权,连本官都要让他三分,你们竟敢杀他弟弟?” 江如烟神色平静,示意身后伙计抬上一口木箱。 箱盖打开,金光灿灿,整整齐齐码着五十锭黄金,每锭十两,共五百两。 “黄老爷,”她柔声道,“都头再大,大不过您这父母官,这是如烟一点心意,还望黄老爷笑纳。” 黄正盯着黄金,喉结滚动,眼中闪过贪婪,却又挣扎:“江老板这是……” 江如烟合上箱盖,轻言:“五百两黄金,只求黄老爷明日出面,说句话。” 黄正盯着那口箱子,胸口起伏。 半晌,他咬牙道:“罢了,明日刘虎若真敢带兵进城,本官自会出面弹压,只是……”他抬眼,盯住江如烟,“那杀刘茂的凶手,你必须交出来,否则,本官无法向刘家交代。” 江如烟缓缓摇头:“黄老爷,凶手一事,恕如烟不能从命,此人,我保定了。” “你!”黄正怒极反笑,“江如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般冥顽不灵?你真当本官不敢动你?” “如烟不敢。”江如烟微微福身,眼中却无半分怯意,“既然黄老爷不肯相助,如烟便不叨扰了,这箱金子,我带走便是。” 她示意伙计抬箱。 黄正脸色变幻,看着那箱金子被抬起,眼中闪过肉痛。 就在江如烟转身欲走时,黄正忽然开口:“等等!” 江如烟驻足,回首,表情平静,毫无波澜。 黄正深吸口气,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道:“江老板,不是本官不帮你,可刘虎若真闹起来……” “黄老爷的难处,如烟明白,只是,这些年来,黄老爷在桃源县的一些不法勾当……如烟这儿,都有一本清清楚楚的账,若将这些账目连同证据呈交州府,不知黄老爷这项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 黄正如遭雷击,脸色“唰”地惨白,后退两步,指着江如烟,手指发抖:“你、你……你敢威胁本官?” “黄老爷莫急,如烟是个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只要黄老爷明日肯站在辉月楼这边,这些账本,今晚便会化为灰烬,往后每年,辉月楼还有三百两黄金的孝敬,准时送到府上。” 软硬兼施,恩威并济。 江如烟完全拿捏了黄县令。 黄正胸口剧烈起伏,额上渗出冷汗。 终于,他扛不住心理重压,妥协道:“身为地方父母官,我有职责保护任何一个县内的百姓,你且放心,明日我便派人去辉月酒楼。” 江如烟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黄老爷了,只不过,官府的衙役,刘震山或许并不害怕,到时候恐怕要黄老爷亲自到场。” “好,那我明日亲自过去一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