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对,是有个布袋。”宋泠连忙点头。 钱世康:“……” “他这么年轻,竟然是新来的县令,真是人不可貌相。”宋泠又不解道,“可是父亲,为何要送那位县令钱财?” 钱世康顿时得意道:“嫂嫂,宁弟不仅是县令,还是咱们大乾的六皇子呢,而且他还视我为在世夷吾。” “皇子?”宋泠吃惊地用手捂着嘴巴。 “宁弟此次来咱们钱家,就是想跟大伯借点银子,然后跟我一起,在荒山县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钱世康又气愤道:“可是大伯那个守财奴,却只给了宁弟一袋子铜钱,把宁弟像个乞丐似的打发走了。嫂嫂,你说,大伯这不是诚心想毁掉我的前程吗?” “世康,咱们家的日子,近来也不太不过,父亲只给了些许铜钱,想必也是有苦衷的。”宋泠柔声劝道。 有个屁的苦衷,那老家伙就是怕我威胁到他的家主之位,钱世康心底不屑冷笑。 “不过这个误会,确实要解开,免得那位新来的县令,对我们有什么看法。”宋泠又道,“他刚出门不久,世康你现在出去,应该还能追得上。” 钱世康这才想起,自己是出来追宁弟的。 “多谢嫂嫂提醒。”到了声谢后,便拔腿向外跑去。 宋泠满脸含笑,直到钱世康背影消失后,才扭头对两名下人说道:“劳烦你们去将此事,告知父亲。” 两个下人面面相觑,“啊?大少奶奶是说少爷追去的事?” 宋泠摇头,“我是说那位新来的县令,逢人便宣扬父亲给了他许多银子一事。” “是,小的明白。”两名下人这才恍然,快步向正厅而去。 正厅里。 钱荀听闻两名下人的汇报后,面露不屑地摇头嗤笑道:“这位新来的县令,简直比世康那个草包还不如。” “你们去告诉泠儿,小儿辈胡闹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另一边。 跑得直喘粗气的钱世康,来到钱府门外,却连张宁的影子都没看到。 “算了,反正得罪宁弟的是大伯那老东西,又不是我,宁弟肯定不会迁怒于我的。宁弟现在正在气头上,本公子就不去触他霉头了,还是明日再去县衙找他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