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上车!” 没人欢呼。 也没人再喊什么瓦格纳万岁。 经过这三天折腾,那些曾经满脸兴奋,幻想六个月后拿钱回家的囚犯们,已经安静了不少。 沈飞背着旧背包,抱着AK-74M,跟着第七组走向车队。 他身边是那几个同组囚犯。 光头壮汉叫伊万,嗓门很大,嘴也很硬,训练时挨了三次枪托,依旧觉得自己能在前线杀穿乌军。 瘦得像吸血鬼的叫阿廖沙,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手很快,昨天晚上还顺走了别人半包烟。 满脸疤痕的老犯人叫维克多,看起很沉默,或者说是装冷酷。 在监狱里,会装是非常重要的技能。 会装就行, 但你别问装的是什么。 至于那对双胞胎,所有人都懒得分谁是谁,干脆叫他们大狼和小狼。 还有那个一直祈祷的中年男人,叫米哈伊尔。 沈飞本来以为他只是个胆小鬼。 直到有一次训练里,有人手臂被铁丝划开,米哈伊尔只看了一眼,就熟练地用绷带压住了伤口。 后来沈飞才知道,这家伙以前在医院干过。 至于是医生,护工,还是偷药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车队出发,先是军用卡车,再是铁路运输,最后又换成卡车。 一路向西,越靠近顿巴斯,空气里的味道越难闻。 他们还没到战场,但战场的味道已经率先找上了他们。 车厢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抱着枪,随着车身摇晃。 车队行驶到一片泥泞道路时,前方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伊万伸着脖子往外看。 旁边的瓦格纳老兵一巴掌拍在他头盔上:“低头,蠢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轰—— 不是很近。 但足够让车厢里的所有人安静下来。 几秒后,又是一声。 轰! 这一次, 地面都轻轻震了一下。 车厢里的囚犯们终于变了脸色。 伊万刚才还想说点狠话,现在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 阿廖沙第一反应不是骂人,而是把背包往怀里一抱,整个人缩到车厢角落。 维克多抬起头,看了一眼老兵的动作,然后跟着压低身体。 米哈伊尔闭上眼,嘴唇快速动着,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骂上帝。 “下车!” 外面传来吼声。 “分散!进路边沟!快!” 车门被猛地拉开。 囚犯们像被踹出笼子的狗一样往外跳。 沈飞没有抢第一个,也没有拖到最后。 他记得老兵说过的话。 别离老兵太远。 也别扎在人堆中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