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玩了两个项目,从水池里爬出来,温以染甩甩头发。 她咬咬牙买了杯冰可乐,吸着饮料一个人走出园子。 又跟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好不容易达成一致。 刚上车,傅临渊的电话就进来。 温以染看了一眼,点了静音,继续喝冰可乐。 过了一会儿,又进了傅临渊的好几条信息,她没管。 到了酒店,她把东西放下,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她吹干头发,就钻进被窝睡觉。 手机扔在床头,设成静音。 刚开始,温以柔睡不着。 她闭着眼,脑子里总是飘着傅临渊说的那几句。 其实有点奇怪。 这些年,她不知道听过多少恶言恶语,她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就像那些话再尖利,也穿不透她身上厚厚的铠甲。 可傅临渊轻飘飘的几句话,却轻松撬动了她给自己设下的层层防护。 想了一会儿她总算想明白了,不是她对那些话免疫了,而是那些伤害一直在,只是她选择忽略。 就像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 在某一个脆弱的瞬间,还是会令她破防。 没关系,只要她再修补一下,明天又是一个坚强可爱的温以染。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 温以染是被咕咕叫的肚子吵醒的。 看了一眼手机,已经七点半了。 这个点自助餐已经截止,只能叫送餐服务了,反正餐费都含在住宿费,她捡着贵的猛点。 —— 傅临渊在园子里待到晚上八点才往回赶。 一开始温以染不声不响走的时候,他心里有气。 她自甘堕落,他追她干什么?再被她气一遍? 他傅临渊什么时候追着女人跑过? 慢条斯理地喝完咖啡,他又觉得那几句话说重了,起身在园子里转。 看到她自己玩项目玩的哈哈大笑时,他笑自己神经过敏,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怎么会在乎他的几句嘲讽。 过了一会儿人又不知道去哪玩了。 他找不到她,干脆在停车场等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