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傅临渊看着她,慢条斯理扯领带,“温以染,你是不是老毛病改不了?” “顾沉那种书呆子你也想钓?” 温以染攥拳,脸上挤出笑容:“老板,你想哪儿去了?” 为了表示衷心,她随口找了个理由:“他就是脱光衣服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他的身材哪能——” “你还想看他脱光呢?”傅临渊截断她的话,嘴巴歹毒:“骨子里就想跟男人睡?” “还是你就是看上他了?” 傅临渊想起温以染在顾沉面前的笑。 那是人与人之间正常交往的真实笑容。 根本不像现在,在他面前像戴着一副面具。 又假又狗腿。 忍不住就想讽刺她。 温以染咬着牙摇头。 傅临渊看着她的假笑格外刺眼:“顾沉要是给你五十万,你是不是现在就爬到他床上?” “爬你爹呢”,温以染彻底忍不住了,手里端着的水直接朝傅临渊泼过去。 “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什么奇葩品种的变态独占欲,再说我缝上你的臭嘴!” 这些年,温以染摸爬滚打,什么话没听过。 每次遇到各种讽刺羞辱她都有办法自动忽略,不入耳不入心。 她照样可以毫发无损地继续演戏。 可傅临渊却有本事令她装不下去,丧失理智。 这杯水一滴不拉的泼到了傅临渊脸上,他身上的高定西装领口也跟着湿了一片。 看着傅临渊略带狼狈的模样,温以染立即清醒了。 她艰难吞咽了一下:“老板,你家有没有搓衣板?” “我好跪求原谅。” 正脑补傅临渊下一步会是什么狂风暴雨的报复,温以染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笑。 温以染小心翼翼抬头,然后看到诡异一幕。 傅临渊像是看到了特别好笑的事情,居然笑了。 笑得很愉悦。 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暴怒。 连一丝怒意都没有。 温以染呆呆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傅临渊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脸。 “这件西服一百七十八万”,他把纸巾一扔,“赔钱吧。” 温以染听到数字,大脑宕机了三秒。 然后对当前的形势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她没钱,更赔不起。 要她赔钱,还不如要她命。 “老板,我刚才手滑”,温以染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抽了纸巾就给他擦西服。 “我错了,我给你擦干净,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