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三天后,傅临渊出院。 他回到别墅,发现温以染的东西已经搬空了。衣柜里只剩下他的衣服,鞋柜里她的高跟鞋不见了,茶几上那个她总用来喝水的马克杯也消失了。 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傅临渊站在客厅中央,忽然觉得这套几百平的豪宅空旷得可怕。 岳群递上一份文件:"傅总,温小姐辞职了。顾沉那边已经批准,据说她打算离开京都。" 傅临渊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面上温以染的签名——潦草而随意,像她这个人,从来不肯在任何地方停留。 "还有,"岳群迟疑了一下,"温建国那边……" "送到该去的地方。"傅临渊声音冷硬,"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是。" 傅临渊走上二楼,推开温以染曾经住过的客房。 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实,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色的线。 他忽然想起那个晚上,她穿着兔女郎装从浴室出来,毛绒绒的耳朵竖着,尾巴在身后晃啊晃。她跳到他身上,两腿夹着他的腰,在他耳边说"今晚兔女郎免费服务"。 那时候他以为,至少在那个瞬间,她是有一点喜欢他的。 原来,免费才是最贵的。 因为她从不给真心。 —— 温以染回到南城时,正值梅雨季节。 福利院的老房子在细雨中静默,屋檐滴水的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秦妈妈看到她,先是惊喜,随即皱起眉:"怎么瘦了这么多?在京都过得不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