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五位分别是心狠手辣的连侧妃是当朝尚书大人的庶女,温柔体贴的郭侧妃是国师的小师妹,与世无争的徐夫人是京城徐家的庶女,小人得志的冯夫人和卧病在床的张夫人,就是一介烟花女子,上不得台面。” “你要那天碰见了穿的花枝招展跟孔雀似的就是连侧妃,你能跑多远跑多远,被她盯上不死也得掉层皮。” “哦,对了冯夫人每天都在她屁后,巴结着连侧妃,看着都恶心。” “嚯。”这人设多少太熟悉了些。 地牢内。 黑红的墙壁血迹凝固成块,上面挂着各类刑具。 黑衣人坐在老虎凳上,血肉模糊,胸膛的起伏不定,证明这人还活着。 乔鸿祯抱臂,“专业的?” “提前碎了牙齿,咬毒没成功同样也没撬开他的嘴。”丫鬟低着头说到。 “也挺难为他的,拿钱办事儿,受着罪,这样吧,最近府里的灯暗了些,正好把他填上,留他一具全尸。” “主子,不审问了?”丫鬟疑惑。 “答案摆在面前了,想也能想到是谁干的,何必难为他,让他多活一会儿看看这世间最后一幕,也算我慈悲。” “……”丫鬟。 “宫里还没有消息吗?” “送了一把钥匙过来,没有任何说明。”丫鬟从腰间拿出一把钥匙递给他。 乔鸿祯接过钥匙,手指摩擦着,眼底的寒冷深不见底,让人琢磨不透。 “有意思了,下了这么大一盘棋,还亲自悔棋,演戏还怕道具不行。” “那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府里不是还有一位能作的吗。有她在,这棋就算毁了,也能给他按原样摆回来。” “既然人家路都走出来了,咱们也得给他加点料才是,过几日便是太妃寿辰,你去准备一下。” “是。” 乔鸿祯拿着钥匙,对着钥匙孔看向透光的小窗口。 “眼界也就这么大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