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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昏暗的光线下它们确实很像篮球，圆形的轮廓、褐色的表面，有些甚至画着类似于篮球纹路的线条。

    但凑近了看，就能看到鼻子、嘴巴的凸起，还有那层涂在表面的蜡光。

    “两个真的篮球，应该不是随便放在这里的。”顾原低声说，“那个学生拍打的篮球应该才是胖学生丢的。"

    “你的意思是，那两个篮球就是真的？”

    “我不确定，但大概率是。”顾原站起来，手电筒扫过那片空地，两个篮球掉进了那些人头中间，一左一右，

    乍一看和周围那些假人头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皮面的反光和周围那些人头的蜡光不太一样，更哑光一些。

    “我去拿。”郭涛说着就要走过去。

    “等一下。”顾原拉住了他，目光盯着那片空地，“刚才那个拍球的学生不见了，他消失的时候，我们三个都没注意到，你觉得他是怎么走的？”

    郭涛停住了，他顺着顾原的话想了想，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不……不可能从我们面前走过去的吧，毕竟我们三个都盯着那个方向的。”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顾原的手电筒光柱缓缓上移，照向天花板，“他从上面走的。”

    “上面？”

    顾原的手电筒的光照到了天花板上，那里有一道和周围颜色略微不同的方形痕迹，像是被补过的天花板，边缘的缝隙里积着一些灰，但有些地方的灰被蹭掉了，露出下面新鲜的痕迹。

    “通风管道。”郭涛低声道，“他从通风管道爬走了。”

    “嗯......能爬上去的，说明他随时可能从其他地方下来。”顾原收回视线，“我们动作快点。”

    看着不远处的两颗篮球，距离他们不算是太远，但也不近，尤其是知道了这些人头会主动攻击之后想要穿过这些东西去拿篮球就更加难。

    顾原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脚刚踩下去，旁边一颗人头猛地朝他小腿撞了过来。

    他用棒球棍挡了一下，人头被拨开，滚到旁边撞上另一颗人头，发出沉闷的“咚”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像是触动了什么东西，周围七八个人头同时朝他的方向转动了一下。

    它们没有眼睛，但那种转动的动作像是确认了他的方位。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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