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爹,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小兔崽子他凭什么!” “就是,有钱了不起吗?” 吴会民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踩灭了,抬起头, “确实就不能这么算了,但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现在人家今非昔比了!” “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咱们拿什么和他斗!” 吴海的小叔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眼前一亮。 “爹,咱们不是要跟他斗!咱们可以让他身败名裂,颜面扫地,让他和许静在水坑村永远抬不起头!” “你想想,他和许静,一个叔子,一个嫂子,住在一个屋檐下,这本身就说不清啊!” “咱们不告他别的,就告他乱搞男女关系,这不是一告一个准吗!” “到时候报纸新闻一报道,任他吴海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啊!” 吴会民一听,连连拍案叫绝, “好!就这么办,这次任他吴海有天大的本事,也堵不住那些媒体的嘴!” 当天,吴会民和几个叔伯,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长信,控诉着吴海和自己的嫂子乱搞男女关系,还想杀人灭口的罪行。 整篇内容有鼻子有眼,添油加醋。 当天下午,镇妇联就收到了吴会民亲自奉上的控诉信。 镇妇联的郑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闲得没事干,一看,当即拍板。 “不说别的,叔子和嫂子住一起,这就是作风有问题!” “马上上报分管领导,启动调查!” 不出十分钟,一辆轿车就向着水坑村开了过去,吴会民几人坐在车里一边指路,一边哭天喊地的。 “吴家这么多年,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啊!” “血浓于水的亲情,抵不过一个外姓的狐狸精,你说说这还有天理吗!” 车子开到村口,突然一个急刹车。 “郑主任,咋停了,这还没到呢!吴海家在前面右转!” 郑主任却根本没理吴会民,转头看向司机,低声问道, “小张,这辆红旗车你认识吗?” “这好像……是赵副省长的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