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娜的鬼魂在钢琴边哭得直抽抽。 “他说我不懂艺术。” “他说我的舞步是对高雅的亵渎。” “然后就把我的脖子扭断了。” 沈窈窈听得头皮发麻。 这也太离谱了。 人家姑娘跳个芭蕾,嫌人家脚步重就把人脖子拧了? 纯纯的神经病。 这就好比在网吧嫌别人敲键盘吵,直接把人塞进主机机箱里一样离谱。 她悄悄转头观察秦枭。 秦枭正在低头查看着钢琴底部的结构。 他的手套上沾了一点灰尘。 沈窈窈清了清嗓子。 找了个借口。 “那个,队长。” 秦枭偏头。 “如果是随机杀人,根本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沈窈窈开始一本正经地瞎编逻辑。 “而且刚才白法医提到死者是被瞬间扭断颈椎的。” “我觉得凶手绝对是一个对周遭动静极其敏感的人。” “比如他极度反感别人发出任何干扰他的杂音。” “甚至可能嫌弃死者跳芭蕾的脚步动静太重。” 秦枭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站直身体。 立刻抓住了这个推断里的核心要素。 “能对琴房楼的动静敏感成这样,说明凶手就在附近。” 秦枭开口吩咐。 “或者是经常在这栋楼里排练的人。” “小李,去把一号琴房楼的常驻名单全部调出来。” 小李抱着笔记本电脑疯狂敲击键盘。 没过五分钟,名单就出来了。 经过走访和监控排查,范围迅速缩小。 最终锁定了三个人。 苏娜的室友兼芭蕾舞剧竞争对手李萌萌。 性格极其孤僻的钢琴天才学长楚云。 还有负责这栋楼晚间打扫卫生的保洁怪大叔。 特调局的审讯室里冷气开得很足。 李萌萌被带进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全哭花了。 手里紧紧捏着一团湿透的纸巾。 “警察叔叔,真的不是我干的。” 她坐在审讯椅上不停地抽噎。 “我承认我确实嫉妒她拿了《天鹅湖》的女一号。” “但我也就是在宿舍里偷偷画个圈圈诅咒她演出的时候崴脚而已。” “杀人这种犯法的事,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去干啊。” 秦枭敲了敲桌面。 “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你人在哪里?” 李萌萌立刻举起右手发誓。 “我在宿舍打排位。” “昨晚刚好是赛季末冲分。” “我跟游戏里的四个大哥连麦通宵打了一整夜。” “他们开的全麦。” “全部都能给我作证的。” 苏娜的鬼魂就飘在沈窈窈旁边。 她双手叉腰。 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对对对。” “萌萌就是个只会出肉装的蔡文姬。” “整场游戏就缩在射手后面加血。” “团战永远是第一个往后跑。” “她连峡谷里的野猪都不敢去摸一下,哪里来的胆子来扭我的脖子啊。” 沈窈窈在心里疯狂点头。 这游戏术语一套一套的。 学姐你生前绝对没少熬夜上分。 秦枭转头吩咐姜楠。 “去核实一下她的游戏登录IP地址和所有的局内语音记录。” 这年头的网络游戏连麦记录。 往往就是最完美的铁证。 换人。 保洁大叔被请了进来。 大叔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制服。 坐在椅子上显得十分局促。 他双手不停地搓着膝盖。 “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去各个楼层锁门下班。” “昨天晚上我锁了一号楼的大门,直接去门口小卖部喝二锅头了。” 大叔从兜里掏出一部破旧的智能手机。 “我有微信付款记录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