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黑漆漆的木门。 “咱们这儿的老人都习惯了,权当没听见。你新来的,好奇心别那么重,小心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说完,护士推着小车快步走开了。 沈窈窈站在原地,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被锁死的木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废弃病房。午夜歌声。这剧情简直就是给她这个阴阳双轨调解员量身定做的KPI考点。 她立刻按下领口的通讯器。 “队长。三楼走廊尽头有发现。废弃病房里有‘本地住户’在开演唱会。我申请过去套个近乎。” 耳机里传来秦枭低沉的声音。 “我刚好摸到三楼步梯口。等我。” 不到两分钟,秦枭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走廊拐角。他穿着那身保安服,依然透着一股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病房门前。门上果然缠着一根粗壮的生锈铁链,挂着一把大号挂锁。 秦枭没有废话。他从战术裤的口袋里掏出一把微型液压钳,直接卡在挂锁的锁梁上。双臂猛地发力。 “咔吧”一声闷响。挂锁应声而断。 秦枭轻轻推开木门,一股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病房里空空荡荡,确实连一张床都没有。月光透过没有拉窗帘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影子。 就在窗台上,坐着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脚上连鞋都没穿。她正背对着门,两条瘦弱的小腿在半空中晃荡着,望着窗外那一轮清冷的弯月,嘴里轻轻哼唱着一首不知名的童谣。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歌声空灵,透着一种极其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死寂和凄凉。 这显然不是个活人。她是个鬼魂。 秦枭握紧了手里的甩棍,身体紧绷。 沈窈窈一把按住他的胳膊。 “小秦秦,别紧张。这孩子身上没有煞气,就是个可怜的滞留灵。” 她把手里的治疗盘随手放在地上,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小妹妹,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开个人演唱会呢?”沈窈窈蹲在窗台边,把那颗棒棒糖递了过去,“来,吃颗糖润润嗓子。” 小女孩鬼魂听到声音,停止了唱歌。她慢慢转过头,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一双大眼睛空洞得吓人。 她看了一眼沈窈窈手里的棒棒糖,没有接,只是木然地摇了摇头。 “姐姐,我吃不了糖。我已经死了十年了。”小女孩的声音很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