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西南山区,大凉山深处。 白唐蹲在黄泥操场上,手里捏着半截白色粉笔。 他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比在法医室时明显了不少。 一群穿着破旧校服、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小孩,正围着他叽叽喳喳。 “白老师!白老师!这个圈圈和六根棍棍到底是个啥啊?”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指着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苯环,满脸好奇。 白唐用粉笔在旁边又画了一个水分子结构。 “这个叫苯,你们脚下踩的泥土,头顶呼吸的空气,甚至是你们手里的棒棒糖,都是由这些看不见的小东西组成的。” 他刚准备接着讲,兜里那台用了五六年的旧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被加密的卫星电话号码。 是秦枭。 白唐走到操场角落,接通电话。 “队长。” “是我。”电话那头,秦枭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硬,背景音里有轻微的风声,“长话短说,长生会出了个新玩意儿,叫‘怨魂丹’。背后的主谋代号‘药师’。” 白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药师?” “对。我们抓了个外围成员,代号‘驯兽师’。据他交代,药师正在用非正常死亡者的魂魄炼制一种能极大增强精神力量的禁药。” 秦枭顿了顿。 “炼制过程需要大量极致的怨气作为药引。” 白唐拿着手机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转过头,看着操场上那些正在追逐打闹的孩子,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队长。”白唐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我可能……找到药师的老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支教的这个村子,叫落雁村。最近半个月,村里正在闹一场很奇怪的‘瘟疫’。” “什么症状?” “精神萎靡,身体迅速衰弱,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特别是村里的青壮年,一个个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白天嗜睡,晚上做噩梦,几天时间就瘦得脱了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