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两人正准备找个地方落脚,一个穿着蓝色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假道士,端着个罗盘就凑了上来。 “这位小姐,我见你印堂发黑,煞气缠身,想必是最近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吧?” 假道士一脸高深莫测。 “是啊。”沈窈窈点头,“刚遇到个骗子,确实挺晦气的。” 假道士没听出弦外之音,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 “我这有张祖师爷开过光的护身符,八百八十八,不多不少,保你今晚平安无事。” 沈窈窈看着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符,乐了。 她从脖子上,慢悠悠地拽出了那块锈迹斑斑的青铜阴差铁券。 “那你看看,我这个开过光没?” 她把铁券在假道士面前晃了晃。 就在这时,景区门口几个正在巡逻的、穿着古代衙役服饰的鬼差,看到这块令牌,像是见了亲爹一样,猛地停下脚步。 “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参见巡使大人!” 几个鬼差头都不敢抬,声音洪亮,动作整齐划一。 假道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看着沈窈窈手里那块平平无奇的破铁牌子,又看了看旁边跪了一地的真鬼差,两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哆嗦。 “姑……姑奶奶,我错了!”假道-士“噗通”一声也跪下了,手里的罗盘都扔了,“我……我退钱!我再给您添两百香油钱!” 沈窈窈把铁券塞回领口,拍了拍手。 “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这儿搞封建迷信诈骗,直接送你去地府劳动改造。” 假道士连滚带爬地跑了,连摊子都不要了。 子夜十二点。 阴司街入口那块写着“游客止步”的牌子,像是被一阵风吹过,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整条街上的灯笼,齐刷刷地亮起,发出惨白的冷光。 更诡异的是,街道两旁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了一卷卷挂着的、泛黄的陈旧案卷。 “我操!这是什么行为艺术?”沈窈窈啃着肉,含糊不清地开口。 一个刚被她解救的本地小鬼魂凑了过来,指着那些案卷,声音里带着哭腔。 “大人,这些都是被纸官改了命的冤魂啊!他们的案子结不了,魂魄离不开这阴司街,投不了胎,只能日日夜夜挂在这里,受这阴风吹刮之苦!” 沈窈窈啃肉的动作停住了。 她走到一卷案卷前。 案卷上,一个穿着长衫的学生鬼魂的虚影若隐若现。 沈窈窈坐到旁边的石阶上,把兔腿骨头往旁边一扔。 “那个,穿长衫的,你过来。” 学生鬼飘了过来,一脸的茫然和痛苦。 “你不是上吊死的。”沈窈窈又撕开一个兔头,啃得嘎嘣脆,“是你同窗偷了你的诗稿,把你从后山推下去的。证据?你送你未婚妻那把扇子,扇骨的夹层里,刻着你那首诗的草稿。让你未婚妻去找官府,要个说法吧。” 话音刚落,那卷束缚着学生鬼的案卷,“腾”的一下自燃了。 学生鬼身上的枷锁瞬间消失,他冲着沈窈窈深深鞠了一躬,化作一道白光,消散了。 “下一个。” 沈窈窈又拿起一个兔头。 “那个卖豆腐的大婶,你过来。你不是得急病死的,是你对门那个眼红你生意好的王麻子,在你家水井里下了三年的慢性毒。让你儿子去翻他家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树底下埋着他没用完的毒药瓶。” 案卷燃烧,豆腐大婶感激涕零地走了。 不到半个小时,沈窈窈一边啃着两袋麻辣兔头,一边跟开了外挂似的,现场断了三起小冤案。 阴司街上,那上百个被困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冤魂,全都得了自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