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白色的小纸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推动,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两人的脚边。 沈窈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烫得吓人。 “你……你说这个干嘛?”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这船夫又没KPI考核,你这么拼命干嘛?”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秦枭,假装在看风景。 “风……风真大。” 秦枭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上船。” 两人一前一后,踩上了那只看起来脆弱不堪的纸船。 船身很稳,但并没有立刻开动。 无脸船夫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个人,两句真心话。” 沈窈窈:“……” 她觉得这船夫就是故意在为难她。 “窈窈。”秦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窈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怕……我怕我好不容易攒够钱买的大平层还没住热乎就挂了!我怕我那台顶配电脑落了灰!我怕我的海鲜自助餐券全都过期了!” 她一口气说完,梗着脖子,一脸“我就是这么肤浅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纸船在原地轻轻晃了晃,但依然没有往前走。 “不够。” “你!”沈窈窈气得想跳脚。 可当她看到秦枭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写满了担忧的眼睛时,心里那股子蛮横的劲儿,突然就泄了。 她低下头,看着黑色的河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我怕……” “我怕我好不容易有了个家,又没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她手腕上那只卢氏女送的古董银镯,骤然亮起一道柔和的、带着暖意的银光。 光芒一闪而逝。 脚下的纸船,终于开始缓缓地、平稳地,朝着对岸的废案库划去。 河水依旧死寂。 但河面之下,开始有东西涌动。 一张张苍白、扭曲、充满怨恨的脸,从黑色的河水里浮现出来,无声地嘶吼着。 “是巡使大人!” “大人!纸官偷了我的命!我本该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他把我妻子的命格换给了一个富商的小妾!让我妻子暴病而亡!” 无数个声音在沈窈窈的脑海里炸开。 沈窈窈看着那些在河水中沉浮的亡魂,握紧了拳头。“证据呢?” 一个穿着长衫的秀才鬼魂奋力地从水里探出上半身。“废案库!里面有他的‘纸官账房’!记录了他所有的偷命交易!那是地府最原始的罪证!” “好。”沈窈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举起了手腕上的青铜铁券。 “地府敕令!暂解束缚!”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