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夏禾,时深什么情况啊?!” 时夏禾手一顿。 时深。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她心口。 那是五年前,她亲自给晏瑾深取的名字。 那时的他什么都不记得,也没有去处,满身是伤,可怜得像一只被人丢弃的小狗。 她一时心软,便收留了他。 后来见他眼窝深邃,眉眼又生得太好看,她想了很久,给他取名叫时深。 跟她姓。 时夏禾喉咙发涩:“怎么了?” 姜柠急得不行:“我看见他带了个女人来我们私房菜馆吃饭,点了最贵的几道菜,还亲自给那女人剥虾!他给你报备这事儿没?” 时夏禾咽了咽喉咙,尽量让声音平静。 “柠柠,我们已经分手了。” 姜柠声音猛地拔高:“啥?!” “怎么就分手了?难不成他榜上富婆了?我跟你说,他今天穿得特别帅,跟个大公司高管似的,那套西装绝对不低于五位数。” “这狗男人,我还真以为他只对你专一呢!结果转头就榜上这么年轻的富婆?你等着,看我不给你讨回公道!” 时夏禾心口一紧,立刻道:“别去,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顿了顿,她声音有些发哑:“而且,他没有榜富婆,他自己就是富二代。” 姜柠跟她一样,都是从县城出来的牛马。 没背景,没人脉,吃过苦,也受过白眼。 她好不容易才在那家私房菜馆找到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时夏禾不能让她因为自己,得罪晏瑾深。 更不能让姜柠被那男人一句话就炒了鱿鱼。 良久,姜柠才懵逼地问:“你说什么?时深他……” 话还没说完。 时夏禾身后,忽然传来开门声。 她脊背瞬间绷直,立刻道:“回头再跟你聊。” 说完,她挂断电话,转身。 祁晏辞站在主卧门口。 男人穿着深灰色居家服,领口松散,露出一截冷白清瘦的锁骨。 他很高,肩宽腿长,蓬松的黑发垂在额前,削弱了几分冷硬,却压不住骨子里的疏离感。 他的五官生得极深,眉骨高,鼻梁挺直,薄唇没什么血色。 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型狭长漂亮,眼尾微微下压,明明没什么情绪,却冷得像隔着一层雾。 像是在看人,又像谁都没真正看进眼里。 时夏禾心口一紧。 第一反应,是自己刚才的电话吵到他了。 她立刻站直:“抱歉,下次我进卧室接电话,不会再吵到您休息。” 祁晏辞没接话。 他只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随后迈步走向餐厅。 经过她身边时,带起一阵很淡的冷木香。 时夏禾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 祁晏辞在餐桌前停下,目光扫过桌上三道清淡小菜和一小锅粥。 热气袅袅,米香清润。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