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柠显然不信:“五年呢,哪能说好就好?” 时夏禾沉默片刻,还是把宴会那晚发生的事简单说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再开口时,姜柠声音都气得发抖。 “所以,时深就是晏家太子爷晏瑾深?他不是穷,不是无处可去,是一直在骗你?” 时夏禾没说话。 姜柠气笑了:“一个晏家太子爷,装失忆装穷,让你一天打三份工养他,拿你的钱创业。结果恢复记忆后,转头让别的女人当救命恩人?” “你这五年吃了多少苦,他不知道吗?你为了给他攒钱,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他倒好,八十万的裙子眼睛都不眨就送别人,还让你道歉。” “他怎么有脸的?” 时夏禾喉咙微微发紧。 姜柠又骂了几句,最后声音都有些哽。 “我就是不甘心。你那么苦,凭什么到头来什么都没落下?他倒是风风光光做回晏少,身边女人一个接一个,凭什么啊?” 姜柠吸了口气,又压着火问:“那你们以后呢?真就这么算了?” “我不是劝你回头,我就是觉得不能这么便宜他。他要是回头认错、求你原谅,你还会像以前一样跟他和好吗?” 时夏禾听着,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这几年,她和阿深也有过不少矛盾。 可一闹矛盾,他就好几天不回家。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她白天打工,晚上兼职,回到出租屋,看见墙上褪色的大头贴,心里再硬,也会一点点软下去。 她总会想,算了。 他失忆了,没家,没亲人,只有她。 她不能真的不管他。 所以每一次,都是她先低头。 她会买菜,煲汤,做一桌他爱吃的菜,然后等到深夜。 等门口终于传来钥匙声,她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冷掉的饭菜重新热一遍,端到他面前。 阿深吃几口,脸色缓和下来,她也跟着松口气。 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过日子。 再苦,再委屈,只要一个人愿意等,一个人愿意回来,这个家就不会散。 可现在想想,她哪是在经营感情。 她只是在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委屈咽下去。 把他的冷漠哄成了理所当然。 把他的离开,等成了自己的错。 这一次不一样。 这不是生活里的小矛盾。 不是几句气话。 更不是她做一桌饭、低一次头,就能揭过去的争吵。 这是一场长达五年的骗局。 时夏禾垂下眼,声音很轻。 “柠柠,这次不会和好了。” 姜柠一怔:“阿禾……” 时夏禾看着窗外陌生又昂贵的园林灯影,慢慢攥紧手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