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满意,还是不满意。 留下,还是走人。 可车子一路开到江屿府楼下,他也没有开口。 就在这时,纪枫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他看了眼消息,低声道:“先生,林院长那边发来消息,让您今天再过去做个检查。” 时夏禾心口咯噔一声。 祁晏辞淡淡“嗯”了一声。 随后,他终于睁眼看向她,“你先回去。” 时夏禾喉咙发紧,却只能点头:“好。” 她下了车。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很快驶离。 时夏禾站在原地,看着车尾消失在小区道路尽头,手心一点点发凉。 完了。 祁晏辞早上反应那么明显,现在又突然去医院检查。 只要医生稍微问几句,再结合他的身体反应,很容易推断出他这两天被食补过。 一旦祁晏辞追究下来,别说留下。 能不能体面离开,都难说。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回了公寓。 电梯门打开。 熟悉的冷调空间映入眼帘。 干净,空旷,安静。 住进来不过三天,她却第一次生出不舍。 从有记忆起,她不是和养母挤在潮湿的出租屋里,就是后来和时深挤在十几平的小房间。 床窄得翻个身都会碰到墙。 冬天窗户漏风,夏天楼下宵夜摊吵到凌晨。 可这几天,她住在这里。 有干净柔软的床,有独立卫浴,有一整面落地窗。 连厨房里的食材,都是她从前不敢随便买的。 以前为了省钱,她一周都未必舍得吃一次荤腥。 可在这里,为了照顾祁晏辞的饮食,她每天都能顺带给自己盛一碗汤,夹几块肉,或海鲜。 没人知道,她其实很爱吃海鲜。 只是海鲜太贵了。 她总觉得钱要留给养母买药,要留给时深创业,要留给房租水电。 轮到自己,就算了。 时夏禾站在客厅里,鼻尖忽然有点酸。 她很快压下去。 有什么好酸的,这里本来就不是她的地方。 能住三天,已经是偷来的好日子。 她回到客房,打开行李箱。 自己的东西很少,很快就收拾完了。 礼服和首饰她没有碰,整整齐齐放回衣柜里。 那不是她的东西,她不能带走。 收拾完,她又去了厨房。 冰箱里还有新鲜食材。 时夏禾想了想,还是做了一桌饭菜。 算是答谢祁晏辞给她这三天的容身之处。 饭菜做好后,她一一摆上桌。 又把那张卡放在桌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