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祁晏辞站在门后,眉眼间压着明显的燥意,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时夏禾握紧托盘,还是硬着头皮开口:“祁先生,您多少吃一点。” 男人冷冷看着她。 她抿了抿唇,声音轻了些,却没退。 “您今天做过检查,又空腹这么久,身体扛不住。” 祁晏辞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又落到托盘上。 饭菜很清淡,香气却很勾人。 片刻后,祁晏辞没再说什么,只越过她往餐厅走。 时夏禾心口一松,赶紧端着托盘跟过去。 祁晏辞坐下后,慢慢拿起筷子。 饭菜清淡,热气还在往上冒。 他原本冷沉的眉眼,在吃下几口后,终于稍稍缓了些。 不是多明显,只是压在周身那股锋利的冷意,淡了一点。 时夏禾站在一旁,看着他脸色没那么难看了,才低声开口:“对不起。” 祁晏辞动作微顿。 她垂下眼,声音很轻,“以后如果您不赶我,我不会主动走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祁晏辞抬眼看她。 那目光依旧冷,却没有刚刚那样锋利。 片刻后,他才淡声问:“中医跟谁学的?” 时夏禾愣了下,连忙答:“跟我爷爷学的,他已经去世了。” 祁晏辞又问:“学了多少年?” 时夏禾想了想:“应该有二十年了。” 她声音慢慢稳下来,“我有记忆起,就跟着爷爷认药、背方、看诊。爷爷去世前交代我,中医学无止境,让我一定要继续学,所以这些年,我一直没停过。” 更重要的是,她想查清爷爷当年出事的真相,想替爷爷养父养母讨回公道。 想让中医协会那些披着名声吃人的害虫,付出代价。 可这些话,她不能说。 祁晏辞看了她片刻,“为什么没考下资格证?” 时夏禾指尖微微一紧。 她沉默几秒,抬头看他,“个人原因。” 祁晏辞皱眉。 时夏禾语气很平静:“祁先生,我不会过问您的私人问题,也希望您不要过问我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我保证,不会影响您的生活,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协议。” 祁晏辞看了她很久,那双眼睛深得看不出情绪。 半晌,他没有再问,只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后,他去了健身房。 时夏禾站在原地,轻轻松了口气。 这一次,他没有赶她,也没有再问。 应该算是过关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