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陈摇了摇头,自己笑了:“没想到是个小女娃。” “小女娃也能干大事。” 老陈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你在北平干的事,我都听说过。今天见到你本人,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那些都过去了” 老陈点了点头,不再说这个。 “你的任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先站稳脚跟,熟悉宪兵队的情报系统。 不着急出手,有消息我会找你。” 叶静姝点头:“好。” 老陈往楼梯口看了一眼,这才放松了一点。 “你听说了吗?天津港的事。” “报纸上看到了。” “炸得好啊。” 叶静姝说:“可惜不知道船上装的是什么。” 老陈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 “谁干的不知道,听说炸完之后,海面上漂的全是碎木头,连块整板都没剩下。” 叶静姝没接话。 老陈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擦了擦: “可这么大的事,日本人不会罢休,特高课那边已经疯了。 干这事的人,不知道能不能藏得住。” 他戴上眼镜,看着叶静姝: “你说,这得是多少人干的?踩点、装药、撤退,少说也得一个班子。” 叶静姝说:“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应该早就想好后路了。” 老陈点了点头: “但愿吧。这年头,能出一口恶气不容易。可真出了一口恶气,又怕出气的人出事。” 叶静姝没说话。 老陈摆了摆手:“行了,不说这些了。你先回去,有事我会找你。” 老陈摆了摆手。 叶静姝转身下楼,门轴又响了一声。 她走出巷子,混进城隍庙的人流里,绕了两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叫了一辆黄包车回公寓。 火车上。 杏儿靠在窗边,半睡半醒。 硬座车厢里人很多,空气混浊,有一股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的酸臭。 旁边坐着一个做生意的中年人,对面是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小孩一直在哭,女人哄了半天也不停,只好解开衣领喂奶。 天早就黑了。 车厢顶上的灯泡昏黄昏黄的,照得人犯困。杏儿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她把车票从口袋里摸出来,看了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