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勇抬手示意,绳索稍稍松了些。 “先缓口气。” 陈文礼靠着立柱站稳,大口喘气。 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可心里的防线不敢松。 对方就是在磨耐性,只要自己撑住,他们早晚没辙。 “听说江涛身边,藏着旁人碰不着的人手?” 冷不丁一句问话,让陈文礼心头一紧。 这事做得极隐秘,没想到对方也有所耳闻。他定了定神,面上不露半点异样。 “从没听过,怕是你们弄错消息了。” “是吗?”张勇扯了扯嘴角,笑意凉薄,“有人传,这人代号影子,从头到尾就江涛一个人联系。你真半点不知情?” “我只是个做事的,高层的往来,轮不到我过问。”他继续装傻搪塞。 “行。” 张勇不再揪着这件事,话锋突然一转。 “老家是安徽的?” 陈文礼身子一僵。连籍贯都被查得明明白白。 “是。” “家里还有亲人?” “早就没人了。”他答得干脆,刻意压下心底的不安。远在家乡的亲人是他最大的软肋,万万不能被对方拿捏。 “没人了?” 张勇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纸页扫了两眼。 “邻水还有你姐姐,在织布厂做工。姐夫在码头卖力气讨生活。三年没见面,你却月月托人往家里捎钱。” 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陈文礼浑身发凉,之前硬撑的底气垮了大半。 对方竟把家里的底细摸得这么透彻。 “去年你姐姐添了个孩子。”张勇把纸页摊开,“不想看看?” 陈文礼肩膀微微发抖。 软肋被人攥在手里,再硬的性子也开始发慌。 他不敢去想家人会遭遇什么,心里死守的防线,裂开了缝隙。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声音沙哑,没了之前的强硬。 “把你知道的,全都讲出来。” “该说的,我都说了。”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手里留着底牌,好歹还有周旋的余地。 “你自己清楚,还有话藏着。” 张勇声音不高,压迫感却十足,“在外跑差事的,都习惯留后手。但在这儿,藏着话,就别想安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