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咱自己的人后来也去看了,胸口一个弹孔,死透了。” 张勇转过身看了陈文礼一眼。 陈文礼吐出毛巾,嘴唇还在哆嗦。 “周志诚真死了?” “死透了。”张勇说。 他拍了拍陈文礼的肩膀,拉开门出去了。 —— 法租界,小洋楼。 江涛上了楼,推开门。 老邱正坐在里面,看见江涛进来,他站了起来。 “站长。” 江涛走过去坐下,从桌上摸烟。 他把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出来,他没说话。 老邱等了一会儿,开口道:“周志诚呢?” “死了,从楼下摔下去,胸口补了一枪。大刘看过了,死透透了。” 老邱点了点头。 “张勇跑了,陈文礼也跑了。”江涛弹了弹烟灰,“陈文礼胳膊上挨了一下。” 老邱看着他,“咱们的人呢?” 江涛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捏在手里。 停了一会儿。 “柱子不在了。” 老邱的手顿了一下。 “大刘胳膊伤了,小孙腿上也挨了一下。”江涛把烟叼回去,吸了一口,“那边死了四个,伤了两个。” 老邱沉默了一会儿,“柱子怎么走的?” 江涛没看他,盯着桌上的烟灰缸。 “后门出来一个便衣,柱子跟他碰上了。两个人同时开的枪。便衣死了,柱子没躲开。” 老邱没再问了。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周志诚死了就什么都带不走了。”江涛把烟叼在嘴里,“陈文礼跑不远,能治枪伤的医生就那么几个,你找个人盯着。” 老邱说:“行。” 江涛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门口。 “柱子家里,你帮着跑一趟。” “知道了。” 江涛拉开门,出去了。 —— 尚贤里18号。 王杏儿从厨房端出一个布袋,米和红薯干塞得满满当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