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祝砚铮点点头,并没有拆穿她的意思。 “女佣在一楼保姆房,你之后如果有需要,可以让她们帮你。” 祝砚铮说完,又觉得这样说不太好。 思索片刻,他补充一句:“我的意思是,我有时可能不在庄园,你有事可以找女佣。” 宋瓷声音嗫嚅:“这种事情如果跟佣人说的话,会很丢人的……” 祝砚铮闻言,不觉勾了勾唇角:“告诉我就没关系吗?” “小叔跟别人又不一样。” 宋瓷抬眸看向男人,语气认真。 这句话来得又快又正经。 以至于少女自己都愣了一下。 祝砚铮垂眸看着她,暖色的灯光照不进他的瞳,长睫洒下大片阴翳。 “嗯?” 男人一个音节,语调上扬,嗓音低沉沙哑,像是要听她的解释。 宋瓷微微咬唇,随即认真道:“我狼狈的样子小叔都见过,小叔跟别人不一样。” 拇指下意识地去摩挲食指指腹。 月光照在阳台上,洒下大片白色的水光。 “早点休息。”祝砚铮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直到他走出少女的卧室,才听到卧室内的宋瓷轻声回他一句:“小叔也早点休息。” 重新回了二楼。 祝砚铮躺在床上,却没了睡意。 她说,小叔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见过她所有或狼狈或困顿的模样,所以在她看来,他是值得信赖的长辈,是不同于外人的亲密。 所以,她说他与别人不一样。 唇角勾起几分笑意,祝砚铮发现,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 -- 第二天清晨。 宋瓷起床下楼时,祝砚铮已经在餐厅的餐桌前等候了。 宋瓷揉了揉眼睛,有些诧异:“小叔,您还没去上班吗?” 祝砚铮抿了口茶:“工作不多,不急。” 点了点头,宋瓷也坐到了餐桌前,跟祝砚铮一起吃早饭。 一旁的女佣看着宋瓷认真吃饭的模样,嘴角带了几分欣慰的笑容。 宋瓷抬眸看过去,看到女佣在笑:“怎么了,笑什么?” 女佣笑着解释:“宋小姐前段时间一直不在庄园吃饭,张师傅还特别难过来着。” “幸好有祝总在,宋小姐的用餐习惯又健康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