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跟他自己不一样。 为什么只要是她穿过的衣服,不论是什么味道的沐浴露或者洗衣液,最终都会染上那阵铃兰花香。 挥之不去。 以至于此时此刻,他的气息与铃兰花香交织在一起,生出几分糜靡的味道。 门外,少女的嗓音轻软乖顺。 她问他,小叔,您睡了吗? 她问他,小叔,您有看到我的衣服吗? 是一件吊带的包臀长裙,上面是印上去的碎花,胸口处做了蕾丝包边,裙角处也是用蕾丝做了裁边。 他该停下的。 ——他分明清楚,用她的衣服代表着什么。 那不一样。 与他平时自己解决的意图,不一样。 他是她的…… “小叔?”门外,少女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的声音轻软乖巧,像是对他托付了全部的信任与依赖。 ——她很信任他。 “小叔,您有在听吗?”她继续问。 不依不饶。 碎花的长裙覆上,遮掩住了。 祝砚铮一只手臂撑着床,嗓音喑哑低沉:“衣服旧了,我让佣人拿去扔掉了。” 说谎。 铃兰花的香气钻入他的口鼻,如同湿软乖顺的一个吻。 祝砚铮听到了自己压抑的喘息声。 “啊?扔掉了吗?”门外,少女的声音有些慌张,急忙开口,“可、可是小叔您的那颗袖扣还在里面,那是您的东西,您不能丢掉的!” 她说,那是您的东西。 祝砚铮眼皮跳了跳。 “我的……东西?”男人哑声重复着这句话。 “对啊小叔,包装袋里的是您的东西,您给哪个佣人了,我去帮您——” “宋瓷。”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房间内那道喑哑低沉的男声打断。 宋瓷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抹兴味。 声音却愈发乖软:“怎、怎么了小叔?” “说点什么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