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像是柔软的小羊羔。 不仅是目光和声音,就连身体也……柔软到不行。 她分明害怕到了极点,她分明也在委屈生气。 但调整好心情后,还会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向他道歉。 ——哪怕做了错事的是他。 墨瞳晃动,祝砚铮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好似盯上了羊羔的狼群。 “抱歉小叔,我不该连名带姓叫您‘祝砚铮’的……” 像是什么开关一样。 祝砚铮听到他的名字,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放在门框上的指骨也微微收紧几分。 其实如果认真算来,也不是没人这样直呼过他的名字。 那些国际犯罪分子或恐怖分子,在被他的人锁定追捕后,也会如同诅咒一般这样叫他。 “祝砚铮,你该死!” “祝砚铮,我早晚会杀了你!” “祝砚铮,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 死人临死前的妄言,他从不上心。 但她叫起“祝砚铮”来,又与那些人不同。 分明也是愤怒与不满的控诉,他却听到了她话语中的依赖与委屈。 ——她应该这样依赖他。 她应该因为他不值得依赖而表达不满。 她应该将他值得依赖当作是稀松平常,习以为常的事情。 ——她应该恃宠而骄。 那些临死前的犯人或歇斯底里或愤怒恐惧地呼喊他的名字,不论是诅咒还是谩骂,他不关心。 少女眼眶含泪,环着他的脖颈叫他一声,祝砚铮就觉得,她本就应该这样。 ——他心不净。 嗓音低沉喑哑,祝砚铮开口:“宋瓷,任何人都有宣泄不满与委屈的权利。” “我做了错事,你生气到口不择言也是应该的,”顿了顿,祝砚铮又补充一句,“但是赌气的话不要说。” 那跟他的名字不一样。 宋瓷声音依旧乖巧温顺:“小叔,您肩膀上的伤口还疼吗?” 后知后觉。 祝砚铮想起当时他抱着她时,她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