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是想到这里,林鉴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后背还是不觉起了一层冷汗。 …… 崭新的总统套房的房门打开。 与另一个房间不同,这间房更新,新到似乎没有人使用过一般。 双手攥紧了男人的衣袖,宋瓷的身体颤抖着,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小叔,我杀人了……” 走进卧室,男人关上卧室房门,这才将宋瓷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可她的双手仍是攥着男人的衣领。 祝砚铮垂眸,半跪在了窗前,微微抬眸,视线与少女齐平。 “宋瓷,看我。” 男人的声音平静淡冷,一如往常。 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像今天与从前无数个平常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眼尾猩红,少女眼睫濡湿,慌乱又惊恐地对上了男人沉静的视线。 祝砚铮看她,一字一顿:“你没有杀人,你所想象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顿了顿,男人看着她,继续开口:“宋瓷,下次可以换更趁手的。” “剪刀,匕首,什么都可以。” ——这是素来克己复礼,禁欲公正的祝砚铮说出来的话。 宋瓷眸光晃动,久久地看向祝砚铮。 终于,她一把环住男人的脖颈,放声大哭。 “小叔,我好害怕……” “小叔,他想要碰我,我觉得好恶心……” “小叔,我是不是又给您添麻烦了……” “……” 少女的哭声恳切又无措。 祝砚铮任她环住他的脖颈,目光带着几分晦暗不明。 她总是觉得在给他“添麻烦”。 林鉴说,宋小姐缺少安全感。 ——她凭什么不给他添麻烦。 ——她凭什么觉得依赖他不对。 ——她凭什么在别人问她“如果不是你的父亲,你们并没有任何关系”时,毫不犹豫地回答: “对,是这样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