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光南摆摆手:“那怎么行?砚铮,你不用这么惯着阿瓷。” 祝砚铮语气一如往常的平静:“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搬行李的话可能时间不够。” “再说,亭栖云邸离医院近一些,宋瓷来看您也方便。” “所以,宋瓷搬回去的事,还是等您出院之后再考虑吧。” 宋光南闻言,有些愧疚地笑笑:“住在你那里当然是方便,只不过太给你添麻烦了。” “宋伯父说笑了,她不是什么麻烦。” 祝砚铮这样说,宋光南便也没再推脱什么。 因为医院还要例行检查,又与宋光南寒暄几句,祝砚铮便准备离开了。 “宋瓷,快去送送你小叔。” “好。” 跟随在祝砚铮身后,宋瓷将男人“送”出了医院。 医院门外,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男人神情淡冷矜贵,停在了医院门外。 “早点回家。” 祝砚铮留下这样一句话,上了车子。 目送男人的车子离开,宋瓷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她回想起了刚刚楼梯间内,方喻之与她的对话。 他问,你知道为什么宋光南连你都忘记了,却还记得我吗? 他说,当初宋北山就是因为救他才牺牲的。 他说,宋北山牺牲前都是将他护在怀里的动作。 他说,在宋光南的心目中,他方喻之就是代替宋北山活着的存在。 所以,宋光南对于方喻之,宠爱到近乎偏心。 电话里,方喻之声音嘶哑低沉:“宋瓷,你觉得是你更重要,还是他死去的儿子更重要?” 宋瓷不知道。 宋瓷只知道,在梦里,爷爷因为找到了宋氏真千金,毫不犹豫地将宠爱推到了孟晚身上。 对于没有发生的事,宋瓷虽然保持警觉,但却不会因此先怪罪上爷爷。 深吸一口气,宋瓷摇了摇头,将那些思绪先抛之脑后。 抬步重新回到了私人病房。 私人病房内,过于安静。 宋瓷甚至能够听到生命体征检测仪发出的,细小的电流声。 宋瓷走进病房,轻轻地喊了一声:“爷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