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被认回宋家千金后,孟晚的出行变得十分高调。 哪怕是出行穿了一身名牌服装,都会大张旗鼓,登上个头条新闻才肯罢休。 孟晚被警车带走的事发生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些记者挖掘到了此等爆点新闻。 甚至不用半天的时间,关于宋氏千金孟晚被警局带走的消息便被传得沸沸扬扬。 就连远在病房中的宋光南也看到了这些新闻。 呼吸一时不畅,心跳警报,宋光南昏厥了过去。 经过抢救,他现在才刚刚好一些。 男人来到病房中时,就见宋光南身上戴着体征监测仪,鼻子上戴了氧气管,头发花白,眼神浑浊无神。 看到祝砚铮,老人眯了眯眼睛,一只手费力地朝他招了招手。 “砚铮啊,过来。” 宋瓷出国不见的消息,赵管家并未告知宋光南。 一方面,孟晚去警局的消息还没有个后文,赵管家担心老爷子一时间接受不了。 另一方面,赵管家认为,这件事即便要说,也应该由祝砚铮来说。 这件事归根结底,是与祝砚铮紧密相关的。 所以是否要说,该如何告诉宋老爷子,这件事的抉择权在他,赵管家不会插手。 偌大的病房内,光线明亮静谧,病床旁边不论是监测还是治疗的仪器,都是当前最先进最崭新的。 随便一台仪器的价格,都是让人瞠目结舌的天价。 宋光南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 因为老眼昏花,老人并不能真切地看清男人的神情。 眼睛眯得更紧,半晌终于张张嘴,声音沙哑细小:“阿瓷她是不是不见了?” 男人站在病床前,暖色的光打在他的身上,却不减他半分冷冽。 缓缓开口,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在找。” 甚至格外平静淡冷,就好像宋瓷没有突然消失不见,只是暂时分别,去了别处游玩一般。 过于平静的情绪,有时比狂风暴雨还要令人不安。 宋光南扯了扯嘴角,眼尾是深深的沟壑,他说话有些费力,缓慢低沉:“砚铮啊,阿瓷是不是做了错事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最了解宋瓷的人是谁,不是方喻之,也不是赵管家。 是宋光南。 “阿瓷这孩子啊,除非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否则按照她的性子,她不可能逃走的。” 她很要强,很倔强,也并不温顺乖巧。 小时候,那丫头就是没理都要辩三分的性格,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是绝对不会躲起来的。 男人逆光而上,站在有光处,深色的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的高大修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