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我跟随在祝总身边已经很多很多年了。 在我的印象中,祝总其实并不是一个多么温柔慈悲的人。 他向来耐性不多,也无意去了解理会别人的私事。 所以那天,当祝总开口询问我“她为什么哭”的时候,我察觉到,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宋小姐是个例外。 大概是因为是过世战友的女儿,对于宋小姐,祝总付诸了异于常人的耐心。 宋小姐并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不会因为跟祝总“关系非凡”就以此为炫耀或夸耀的资本。 她好像总是淡淡的,乖乖的,甚至刻意地,自觉地与祝总保持距离。 所以那段时间,比起祝总,宋小姐更多的是跟我聊天。 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将我看作是仆人或者下属,偶尔也会与我诉诉苦,但点到即止,将我当作朋友那般。 熟稔一点后,宋小姐告诉我,她其实是将祝总当作是如父亲一般的“长辈”的。 她说,因为父亲过世,她其实极少有与父亲相处的经验,所以每次见到祝总,她更多的是感到亲切又疏远。 我其实有点心疼。 宋小姐与我年纪差不了几岁,但是却早早地没了父亲,母亲也不在身边,想来也是很孤独的。 后来,祝总跟宋小姐的关系亲近了一些。 他看到了宋小姐眼角的泪。 有时,他问我,她怎么总是在哭? 并不是不耐烦的语气,更像是不解与疑惑。 ——在祝总看来,任何事他都可以帮她解决,她没必要掉眼泪。 我向祝总解释道:“大概……是宋小姐不想给您添麻烦。” 其实不算是麻烦。 处理宋小姐的那点事情,甚至不会动用祝总什么手段,甚至很多时候,只需要我来出手就能够解决问题。 但即便如此,宋小姐也从不轻易向祝总开口求助。 后来,祝总拧眉对我说:“她该依赖我。” 那时,我眼眶微微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祝总。 ——祝总说,她该依赖我。 带着几分偏执与理所应当的意味,好像宋小姐依靠他,本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我不明白。 我印象中的祝总,很少会插手这些没有向他求助的小事。 所以,宋小姐是例外。 -- 我跟随在祝总身边很多很多年了。 所以很多时候,祝总的一些行为手段,我看得比旁人更清楚些。 就像我知道,祝总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娇养”宋小姐。 无论是物质还是心理上,他在教她,让她适应他,习惯他,依赖他。 祝总教给宋小姐:“宋瓷,遇到麻烦了,只需要对我说——” 【小叔,帮帮我。】 这是祝总教给宋小姐的内容。 这是祝总给宋小姐定下的规矩,也是他要求她下意识学会的锚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