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当独木桥出现在视野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加速了。 那座架在指压板上方不到五厘米的窄木条,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谁先上桥,谁就能抢到主动权。 谁被挤下去,谁就要绕一圈重新排队。 在这条每多待一秒都痛不欲生的赛道上,绕一圈等于多受一轮刑。 何润冬和彭鱼晏同时冲向桥头。 两个人的肩膀撞在一起。 何润冬的右肩顶上彭鱼晏的左肩,彭鱼晏核心发力侧身顶回去,两个人在桥头前纠缠了几个来回。 肩膀上的肌肉把运动服的袖口撑得鼓鼓囊囊。 何润冬一个沉肩发力,用自己的体重和力量把彭鱼晏往旁边挤了半个身位,然后抓住这个空隙迈上独木桥。 就在这个时候,第一道水柱从捣乱区精准地射了过来。 包贝耳站在捣乱区的围栏后面,手里举着水枪,脸上的表情堪称今天最灿烂的一次。 “冬哥看我水枪准不准!哈哈哈哈哈!” 水枪的攻击目标不是何润冬的头,而是他的眼睛。 人在过独木桥的时候全靠视线来保持平衡,一旦被水模糊了视野,脚下就会本能地失去分寸。 何润冬连忙闭上眼,水柱在他脸上炸开,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的身体在独木桥上晃了两下。 脚下是指压板的刺痛,脸上是水枪的喷射,背上还背着热八。 一时间竟有些站不稳! 热八吓得双手紧紧抓住何润冬的肩膀,声音里非常紧张:“冬哥稳住啊!别掉下去了!” 捣乱区的另一边,王祖兰连忙举着自己的水枪从侧面杀出来,对准包贝耳的光头就呲了回去。 包贝耳被呲得脑袋一缩,水柱顺着他光头往下淌,但他手里的水枪始终没有偏离目标。 依旧牢牢锁在何润冬身上。 何润冬一咬牙,晃了晃脑袋,把脸上的水甩掉大半。 然后猛地睁开眼,一鼓作气顶着水枪的喷射,从独木桥正中央冲了过去。 迅速平稳落地。 何润冬的爆发力和平衡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背上的热八也跟着长出一口气,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表示鼓励。 眼看着何润冬背着热八已经过了桥,彭鱼晏不甘示弱。 赶紧带着Baby稳稳地走上独木桥。 他没有急躁,在水枪随时可能射过来的时候,急躁就是最大的敌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