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相比于蓝队各自为战,红队的两艘大船下水,气势完全不同。 护花使者号三人船属于是又窄又长的那种。 邓朝坐在船尾划桨,郑凯坐在中间保持平衡,Baby坐在船头面朝前方。 船体入水后左右晃了两下才逐渐稳住。 三个人的重心需要高度同步才能让这艘修长的船不侧翻。 保送高朋号四人船是全场最大最重的一艘。 彭鱼晏和高瀚语各坐船尾和船中后部负责划桨。 包贝耳坐在船中部负责指挥平衡,宋雨棋坐在船头负责观察前方水况。 船入水后吃水线压到了船帮下沿。 包贝耳看了一眼吃水深度,松了口气:“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以出发!” 彭鱼晏和高瀚语闻言后也松了口气。 毕竟他们人数太多,生怕这纸船支撑不住。 六艘船同时从北岸码头出发。 河水的凉意瞬间从纸船底部渗上来,透过一层层纸板和防水胶。 穿透到所有人的身上。 那种凉不是空调房里干燥的凉,而是一种透心凉的酸爽。 而且过程中大家都在担心。 纸板在吸了足够多的水之后,会变软,会变形,会解体。 必须在船体结构被河水泡软之前抵达对岸。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黑暗即将笼罩这里。 对岸看起来并不远,可实际上没那么容易。 当纸船真正驶入河面之后,距离感直接被水流和恐惧放大了一倍。 霸王号起步最快,何润冬的臂力在划桨时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的船桨每划一下都又深又稳,船头破开水面发出清脆的哗哗声。 “很好,保持住!” 热八在船头帮他看着前方水况,两个人配合默契。 但起步快不一定是好事。 船底宽扁的设计在静水里确实快,但抗水流干扰的能力比深底船差。 船驶到河面三分之一处时,一股暗流从左侧推过来。 霸王号猛地往右偏了半米! “不行!船歪了!”热八惊呼了一声。 何润冬急忙调整右桨频率才勉强稳住:“这水里有暗流,不好控制!” 后方牵鹿号轻巧地在水面上滑行,鹿寒的划桨频率极快。 小船像装了发动机一样不断加速。 但吃水太浅的问题很快就暴露出来。 暗流的涌动让水面产生了一些细小的波浪。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