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在朝堂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纪纲需要他,他也可以利用纪纲。 只要互相需要,这层关系就稳。 但他没想到,毛骧出手比他预想的快得多。 那天早上,他刚准备吃早饭,凳子还没坐热,福伯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少爷!少爷!不好了!” 福伯脸色煞白,腿都在打颤。 “怎么了?”程壑川放下手里的碗筷。 “锦……锦衣卫来了!说是要抄咱们的家!” 程壑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院子里果然站着四个穿飞鱼服的锦衣卫,领头的是个百户,三十来岁,一脸横肉,眼神阴鸷。 “程壑川,”那百户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文书,在他面前抖开,“有人举报你收受胡惟庸旧部贿赂,替他们在朝中说话。奉指挥使大人之命,搜查你的宅邸。” 程壑川的脑子飞速转动。 受贿?他收谁的钱了?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毛骧要动他了。 不是因为他真的受贿,是因为毛骧觉得他碍事。 一个七品给事中,三番两次在朝堂上搅局,还跟太子走得近,还敢拦兵部的任命书。 这个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所以毛骧要趁他还没成大气候之前,把他摁死。 “这位大人,”程壑川不紧不慢地说,“下官能不能看看举报信?” 那百户冷笑一声:“举报信是指挥使大人亲自保管的,你一个嫌犯,没资格看。” “那下官能不能知道,是谁举报下官的?” “不能。” “那下官能不能知道,下官收了谁的钱?具体收了多少钱?什么时候收的?” 那百户的脸色变了。 “程壑川,你少废话!指挥使大人说了,先抄家,后审讯。你要是清白的,自然会放了你。” 程壑川笑了。 “这位大人,下官在御史台待了三年,审过不少案子。没有证据就抄家,这是哪条律法规定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