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壑川,”他终于开口,“你这个计划,太冒险了。” “殿下,不冒险,怎么除掉毛骧?” 朱标咬了咬牙:“行,本宫听你的。” 第二天早朝。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正要宣布散朝,朱标忽然站了出来。 “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说。” “儿臣听说,锦衣卫最近在审讯一批胡惟庸余党,有人招供说,儿臣也跟这些人有勾结。”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朱标身上。 毛骧站在一旁,脸色刷地白了。 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来。 “标儿,你在说什么?” 朱标不紧不慢地说:“父皇,儿臣不知道这个传言是真是假,但儿臣觉得,既然有人这么说了,就应该查清楚。儿臣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调查,以证清白。”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毛骧。 “毛骧,有这回事吗?” 毛骧扑通一声跪下,额头贴着地砖,浑身发抖。 “陛……陛下,臣不知道……” “你不知道?”朱元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是锦衣卫指挥使,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 毛骧说不出话来了。 程壑川站在队列里,低着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知道,毛骧完了。 朱元璋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毛骧在搞什么。 锦衣卫的权力需要监督,毛骧这个人也需要换掉。 “毛骧,”朱元璋开口了,“朕让你当锦衣卫指挥使,是让你替朕做事,不是让你替朕惹事。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朕很不满意。” “来人,摘了他的官帽,先关起来!” 两个锦衣卫走上前,摘了毛骧的官帽,把他拖了出去。 毛骧被拖出大殿的时候,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程壑川一眼。 那眼神里全是恨意。 程壑川面不改色。 他知道,毛骧完了,但锦衣卫还需要一个指挥使。 果然,朱元璋在朝堂上扫视了一圈,开口了。 “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谁有合适的人选?” 没有人说话。 谁都知道,这个位置不好坐。 权力大,风险也大。坐得好了,是皇帝的刀。坐得不好,第一个被祭旗。 程壑川看了看朱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