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放看了看他胳膊上的伤口,从怀里掏出一瓶金创药,扔给他。 “先止血,别的等会儿再说。” 程壑川接过药,敷在伤口上,疼得龇牙咧嘴。 沈放看着他的样子,笑了。 “程大人,你这身手,说实话,不太行。” 程壑川苦笑:“我是文官,不是武将。” “看得出来,”沈放点了点头,看了看躺了一地的黑衣人,“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怎么敢杀朝廷命官?” 程壑川把河南赈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沈放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程大人,你是个好官。敢查贪官、敢得罪人,这年头不多了。” 程壑川摇了摇头:“好官谈不上,只是不想看着老百姓饿死。” 沈放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 “程大人,”他说,“我沈放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当官的有两种,一种是为了升官发财,一种是为了做点实事。你是第二种。” “你这样的人,不该死在这种地方。” 程壑川心里一热。 随从们从地上爬起来,两个受了重伤,四个轻伤,但都还活着。 程壑川让轻伤的照顾重伤的,自己则拉着沈放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 “沈壮士,”程壑川说,“你刚才说自己云游四方,你是做什么的?” 沈放从腰间解下一个酒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口,递给程壑川。 程壑川接过来也喝了一口,酒很烈,辣得他咳嗽了两声。 沈放笑了,接过酒葫芦,靠在柱子上,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我啊,以前是个镖师。走南闯北,押镖送银,走遍了大半个天下。后来镖局散了,我就一个人到处走。走到哪儿算哪儿,看到不平事就管管,没钱了就替人写写信、教教孩子,换几顿酒钱。” 他说得很随意,但程壑川听得出来,这个人身上有故事。 “沈壮士,”程壑川忽然说,“你有没有想过,找个正经事做?” 沈放看了他一眼:“什么正经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