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程壑川看了一眼沈放腰间那柄旧剑,又看了看自己的佩刀,忽然笑了。 “大哥,你教我几招剑法吧。今天要是会你那几招,也不用你救我了。” 沈放也笑了:“行,路上教你。不过你这年纪,学剑有点晚了。” “晚了也要学。下次再遇到杀手,至少不能太丢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月光下,那个靛蓝色的坐垫从马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程壑川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放回马上。 沈放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但没有多问。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第二天一早,程壑川的队伍重新上路。 程壑川把自己的马给沈放骑,自己挤在马车里。 程壑川手里拿着沈放借给他的一本剑谱,说是剑谱,其实就是几页纸,上面画着几个招式,旁边写着几句口诀。 “大哥,”程壑川探出头来,“这个‘白虹贯日’,手要抬多高?” “抬到你砍得着人的高度。” 程壑川翻了翻白眼,缩回马车里,继续研究那几页纸。 福伯不在身边,但这趟河南之行,他多了一个大哥。 程壑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五天,京城灰色的轮廓终于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程壑川掀开车帘,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城郭,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走的时候是秋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冬了。 胳膊上的伤已经结了痂,沈放的金创药确实管用,连疤都没留下多少。 屁股上的老伤也彻底好了,多亏了那个靛蓝色的坐垫。 “二弟,”沈放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前面就是京城了?” 程壑川探出头,看到沈放正眯着眼望着远处的城墙。 剑客的目力好,他大概已经看到了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 “对,”程壑川说,“大哥,你以前来过京城吗?” “来过两次,”沈放说,“都是押镖,送到就走的,没细逛。这次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程壑川笑了:“到了京城,我带你好好转转。城南有家老店的黄酒,比你在江湖上喝的那些杂牌子强十倍。” 沈放眼睛一亮:“这话我爱听。” 队伍快到城门,程壑川让随从把钦差的旗子打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