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不觉得有问题?”程壑川问。 周垣沉默了片刻。 “有问题。但没有证据。三年前的案子,证据早就灭得差不多了。程大人,您想翻这个案子?” “我想救人。”程壑川说。 周垣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叹了口气。 “程大人,您上次救王弼,挨了五十廷杖。这次要是再翻案,怕是五十廷杖都不够。” “我知道。”程壑川说,“所以我一个人干不了。我需要帮手。” 周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程大人,您这是要拉我下水?” “不是拉你下水,”程壑川看着他的眼睛,“是问你愿不愿意做一件对得起良心的事。” 周垣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踱了几步,停下来,转过身看着程壑川。 “程大人,我在都察院待了五年,见过太多冤案。有的人该死,有的人不该死。不该死的人死了,我晚上睡不着觉。” 他走回来,在程壑川对面坐下。 “您说,怎么干?” 程壑川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是徐妙云出嫁以后,他第一次笑。 “周兄,都察院还有没有跟你一样,晚上睡不着觉的人?” 周垣想了想,伸出三根手指。 “三个。刘云峰,张正源,赵明诚。都是老御史了,在都察院待了四年以上,见过风浪,知道轻重,不会坏事。” “明天晚上,请他们来我这里喝酒。”程壑川站起来,“就说有新到的黄酒,城南老店的,错过了这村没这店。” 周垣笑了:“程大人,您请人喝酒的理由,也太随便了。” “随便才好,”程壑川说,“太正式了,反而引人注目。” 第二天晚上,程宅的正厅里,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旁。 桌上的菜并不丰盛,福伯做了四个菜,一个红烧肉,一个炒青菜,一个花生米,一个豆腐汤。 酒倒是不少,三坛城南老店的黄酒,拍开了封泥,酒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