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怎么?问题很大?” 程壑川没有直接回答。 他重新坐下,倒了两杯茶,一杯推到徐达面前,一杯端在自己手里。 他需要时间组织语言,该怎么跟一个古代人说清楚这件事。 “国公爷,”他开口了,“下官说句实话,您别生气。” “你说。” “您背上这个东西,现在看着不大,不疼不痒,但它如果不处理,可能会慢慢变大。大到一定程度,会影响您身体的其他部分。到时候,再想治就难了。” 徐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你说得这么严重,到底有多严重?” 程壑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绕弯子。 “国公爷,下官这么说吧,如果不处理,您可能活不过三年。” 茶碗重重地落在石桌上,茶水溅出来,洒了一桌。 徐达看着他,目光锐利得像刀。 “程壑川,你在咒我?” “下官不敢!”程壑川站起来,躬身行礼,“下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国公爷信也好,不信也罢,下官不能看着您有事却装没事。” 徐达盯着他看了很久。 院子里的风停了,老槐树的枯枝一动不动。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像是野鸽子在屋檐上咕咕地叫。 空气凝重得像一锅熬稠了的粥。 过了许久,徐达忽然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 “程壑川,我问你一个问题。” “国公爷请说。” “你是通过什么判断出来的?” 程壑川心里一紧,这个问题不好答,他总不能说“我在现代医学论文上看到的”。 他斟酌了一下,选了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解释。 “下官老家隔壁住着一个老军医,跟着军队走了几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伤。他说过一种症状,跟国公爷现在的情况很像。不疼不痒,黄豆大小,生在背上。那个老军医说过一句话,‘背上无小事,不疼更要命。’” 徐达沉默了片刻,端起那杯洒了一半的茶,喝了一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