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四艘水匪船借着水流之势,疾冲而来,挠钩手已经扬起了铁钩,只等靠近船舷,便勾住板沿跳船。水匪们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狞笑,距离越来越近,五十步、四十步…… “二十步!掀布,齐射!”林驰猛地起身,一声暴喝。 早已蓄势待发的青壮们瞬间掀开油布,舱内寒光乍现!鸟铳手半蹲起身,枪口立刻架在船舷围板上,目光死死锁定船头的挠钩手与那名穿短甲的头目;刀盾手、长枪兵同步站起,却未急于进攻,先以围板为依托,护住自身要害。 八杆精工鸟铳同时轰鸣,硝烟瞬间腾起在船舷两侧,江面上的枪声震得芦苇叶簌簌掉落。近距离的饱和射击精准狠辣,冲在最前的两艘水匪船上,四名挠钩手应声倒地,两人当场毙命,两人捂着胸口惨叫,铁钩脱手坠入江中;更致命的是,独眼龙刚要挥刀再喊,一颗铅弹便击穿了他的肩胛骨,短甲被鲜血浸透,疼得他踉跄着撞在船舷上。 枪声落,水匪们的狞笑瞬间僵在脸上,看着原本“满载布匹”的船突然冒出大批武装士兵,个个手持鸟铳、刀盾、长枪,彻底陷入混乱。有人下意识挥刀乱砍,有人想转身往船舱躲,还有两人慌不择路要拔船桨掉头,却因没人掌舵,船身瞬间歪向一侧,险些翻覆——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没了挠钩手便没了进攻手段,没了头目更是群龙无首,再被这“出其不意”的埋伏打懵,早已没了半分战心。 混乱之际,林驰的吼声再次响起:“靠上去!刀盾护舷,长枪戳刺!” 陈二叔与强叔同时转舵,两艘乌篷船如两头蓄势的猛虎,借着水流撞向剩余的水匪船。林驰的船早为运布加固过船板,两船相撞,水匪船发出“嘎吱”的脆响,船舷直接被撞出一道裂缝,而林驰的船只是微微一晃。 刀盾手立刻顶死船舷,盾牌稳稳架住水匪劈来的零星砍刀、挥来的断折挠钩,火星在盾面上四溅。长枪兵从盾牌缝隙中探出身,三米长枪直刺,精准戳向试图跳帮的水匪——一名水匪刚抓住船舷,长枪便刺穿了他的胸膛,惨叫着坠入江中;另一名水匪侥幸跳上船头,还未站稳,就被刀盾手一刀劈中肩膀,鲜血喷溅在船板上。 独眼龙忍着剧痛,想爬起来再指挥,却被一名鸟铳手盯上,抬手又是一枪,铅弹擦着他的胳膊飞过,打在船板上溅起木屑。这一枪彻底打垮了他的意志,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要么被鸟铳打死,要么被长枪戳穿,要么慌不择路坠入江中溺亡,剩下的三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没了反抗的勇气。 “别打了!投降!我们投降!” 一人扔下砍刀,噗通跪倒在船板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另外两人见状,也连忙扔掉武器,跪地求饶,连头都不敢抬。 战斗戛然而止,江面重归平静,只剩硝烟与血腥味混杂在江风里。林驰的手下清点战果,当场打死八人,溺亡六人,俘虏三人,自身竟无一人伤亡——都是练过的军户,又早有隐蔽,配合默契,这一战本就是胜券在握。 陈二叔让人将三名俘虏绑得结结实实,押到林驰面前。独眼龙忍着剧痛,抬头瞪着林驰,嘴硬道:“你们耍诈……不算好汉!”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