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驰指尖在密禀上那名字轻轻一点,眸中冷光微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果然是江南文官集团的人,还是顶尖人物。这事,我们不能直接碰。” 他心中计议已定,只需引动合适之人出手,便可不动声色,坐收渔利。 没过多久,厅外再度传来通传:监守太监孙暹到访。 孙暹一进正厅,便抬手屏退左右,偌大的正厅之内,只留他与林驰二人。这位在宫中沉浮多年的老太监脸色沉郁,落座后端起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却一口未饮,眉宇间的怨气几乎要溢出来。 “林千户,咱家这日子,不好过啊。” 林驰故作不解,起身拱手一礼:“公公何出此言?您奉旨镇守崇明,监管义泊所,深得陛下信重,何人敢让公公烦心?” 孙暹一声闷哼,怨气压都压不住,语气里满是愤懑:“自从奉旨来崇明,为万岁爷打理内库进项,京里那些文官就没停过手!一道一道奏章往北京递,全是弹劾咱家勾结武将、贪墨内库银两!” 他猛地拍了拍案沿,又气又冤:“咱家在这里,哪一分钱不是登记造册、尽数解入内库?何曾敢私藏一两白银?他们就是恨咱家断了他们的财路,故意往咱家身上泼脏水,栽赃陷害!” 林驰轻声叹道:“公公一片忠心,为皇上守财操劳,夙夜匪懈,反倒受此污蔑,实在不公,令人心寒。” 孙暹越说越恼,胸口起伏,语气愈发狠厉:“这群人,嘴上全是圣贤道理,背地里谁干净?一个个道貌岸然,男盗女娼!” 林驰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微微沉吟,故作迟疑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为难:“公公息怒……属下这几日,确实遇上一件棘手事。只是牵涉太大,牵连甚广,不敢轻言。” 孙暹立刻抬眼,目光锐利:“但讲无妨!在这崇明地面,有咱家在,你但说无妨!” “安商义泊所近来屡有私船避税走私,气焰嚣张。”林驰声音放低,字字句句都往孙暹心尖上戳,“婉茹托人查了数日,也摸不清根底——但估计与那江南文官集团有关系,借着官威走私,无人敢管。” 林驰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惋惜、恳切,全然一副替孙暹着想的模样,一字一句缓缓说道:“长此以往,各路商贾必定有样学样,纷纷效仿逃税,到时候皇上的内库进项会一减再减,咱们义泊所的总盘子一缩,就连公公您那份月钱、分红,属下都有可能保不住了。” 这句话一落,孙暹浑身一震,脸色瞬间铁青到了极致。 被文官弹劾污蔑,是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