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寨心依托高坡筑起炮台,十余门弗朗机炮居高临下,炮口森冷,覆盖前方每一寸土地;两角加固为角楼,虎蹲炮与备用弗朗机构成交叉火力,不留半点死角。 营寨正前,林驰以土木之术,挖出三道死亡壕沟: 第一道,深四尺、宽八尺,距寨一百五十步,不阻行,只破冲锋之势,乱日军阵型; 第二道,深六尺、宽八尺,距寨一百步,日军铁炮与弓箭勉强可及,冲锋节奏却已被沟壑彻底切割; 第三道,深八尺、宽一丈,距寨仅八十步,乃是致命天堑。沟前遍布矮土墙与陷马坑,土墙恰容火铳手隐蔽射击,陷坑专摔冲锋武士。 三道壕沟之间,只留数条四五人并行的土路,直通寨门,无鹿角、无拒马,看似生路,实则是引鬼入瓮的死门。 土路尽头,寨门之后,隐蔽炮阵早已就位,两门弗朗机、两门虎蹲炮齐齐对准这条“捷径”,只待日军蜂拥而入,便是毁灭性的火力覆盖。 而连接营寨与晋州城的一里甬道,更是被林驰改造成了死亡走廊。 两侧夯土矮墙与木栅部署六百精兵,两百精锐刀盾兵全装披甲,配三眼铳;一百长枪兵、三百火铳手分列其间。甬道设四处射击位,每处皆可架炮,墙前乱石堆路,专破冲锋阵型。 一旦日军敢攻甬道,高坡营寨炮火、晋州城头守军,便会形成三面夹击,将闯入者碾成肉泥。 整座营寨、整条甬道,看似破绽百出,实则环环相扣,每一寸土地,都埋着淬血的杀招。 “这便是……死地。”林驰低声自语,眸底冷厉如刀。 日军大阵,终于在官道尽头停住。 宇喜多秀家举起千里镜,目光越过泥泞原野,落在那座奇形怪状的土寨之上。无高城、无瓮城,只有几道怪异的土沟与一条孤悬的甬道,安静得诡异,像一张张开的巨口,静待猎物自投罗网。 大将的直觉,在疯狂示警。 “将军,为何止步?” 一道苍老却满含讥讽的声音骤然响起。 岛津义弘策马而出,一身萨摩赤备铠甲在阴天下刺眼夺目。泗川一战被奋武军火器打崩锐气,又遭宇喜多秀家羞辱,此刻见其犹豫,老人哪里肯放过这激将的机会。 他眯起浑浊老眼,扫过那座不起眼的土寨,嘴角勾起残忍轻蔑的笑,故意提高声调,让周遭家臣尽数听见: “宇喜多大人,若是被明军几炮吓破了胆,觉得这土寨难攻……” 岛津义弘猛地勒马,长刀直指奋武军营寨,声音尖锐刺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