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到现在也就生了季望军一个儿子。 那两口子倒是一个接一个的生。 季望棉满月的时候,季大珠看到了全家崛起的希望,雪团子似的姑娘,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 这么多年,可以说他对季望棉的紧张程度,那就是一天都要喊几十遍。 生怕磕了碰了,受人欺负了,养得细皮嫩肉的。 随着她长大,但凡见过的,就没有不直眼的。 村里每年都有几个摔骨折的,不是撞树上,就是掉沟里。 …… 季望棉靠着树,风果然小了。 谁能想到,前一秒她还在沙发上,享受着男模的按摩服务:“季小姐,我帮你转一下脖子,你别抵抗,很舒服的。” 那低沉沙哑磁性的声音让她耳朵都要怀孕了。 季望棉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修长的手撑着她的头。 咔吧!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一道声音。 操蛋! 她要给十星差评!! 再睁眼就到了这里。 根据记忆来说,这身体的主人也叫季望棉。 从小长得就美丽,被全家如珠如宝地养着,五岁前都没怎么下地走过路,全家轮流背着走。 乡下没几个读书的,她硬是读到了高中,现在已经十八岁了,家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有天大伯突然出去三天,回来就说已经给她找好了人家,对方是当兵的,还是个排长。 这是季家人能找到的最有权有势的亲家了。 季望棉当事人不反对,季大珠是家里的话事人,更没人反对。 季大珠开了证明,第二天就带着‘她’出门了。 她穿来的时候是在火车上,原主发着高烧,奈何性子太怯懦,加上第一次出门,生怕给大伯添麻烦,很有可能就直接烧死了。 她不是没想过偷跑,但是介绍信始终在季大伯的身上,而且介绍信还有日期,日期一过没有新的就会当成盲流被抓起来。 就算现在回村,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回去就是被退婚的姑娘,不管长得怎么样,好婆家肯定是找不上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次她必须留下来。 “棉棉,棉棉快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