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实在是太疼了。 王芬华大手攥着季望棉的肩膀,不让她跑。 季望棉只能面容扭曲的不停叫。 周围的婶子哈哈大笑。 季望棉成了一只红透的虾,有些地方都搓的冒血丝了。 王芬华才满意地停手, 泡在热水里又痒又疼,还有点舒坦。 王芬华安慰她:“没事,这个不留疤,一穿衣服就好了,多泡会舒服。” 水上漂着一层灰色的东西,季望棉不想在里面呆着了,端着盆去一边洗头发了。 走出水面,季望棉觉得自己的膝盖在发光。 王芬华不放心地喊:“慢着点,脚滑,萧团长也真是的,自己的媳妇不知道疼,都不知道给做双拖鞋。” “也不能这么说,大男人哪能注意那么多,只要工资上交,其他的咱们自己都能安排好。” “谁说不是呢,我们家那口子还给我藏心眼,工资悄摸的留下二十,寄回老家了,给我气死了,脸给他抓花。” “气啥,你就是太给他脸了,不给他做饭,洗衣服,让他饿着肚子臭烘烘的去训练,你看他急不急。” “我怎么不气,当初怀我们老大的时候,他妈……” 吐槽婆婆,得到了全澡堂人的积极回应,各个讲得义愤填膺。 王芬华都脸红脖子粗,都顾不上搓了,水面被砸得砰砰溅水花。 人声鼎沸! 季望棉:…… 婆婆这么十恶不赦吗? 她有婆婆吗? “萧临戍呢!” “报告师长,萧团长请假了。” “请假?”师长皱着眉:“他干什么去了,是他那个小媳妇闹的?” 如果是,这样的媳妇可不能要,耽误萧临戍的事业。 “报告,不是对,萧团长说他有事去一趟三号军区,还借了一些钱跟票。” “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 “是!” 萧临戍此时站在三号军区的师长办公室:“报告!” “进来!” “哟,你小子怎么来了?许二毛舍得让你出来了,就不怕我把你扣在这!” 萧临戍笑得恭敬:“我又不是见不得人,师长藏我干什么,这不是大演习的时间定了,我们师长让我来看看你,你看酒都带来了。” 师长抬眼看了看酒,看了看萧临戍,突然笑了:“好啊你小子,贿赂我来了,拿回去了,这次大演习我们绝对不会放水。” 虽然都是师长,他们都是正师级,许二毛是正军级,比他们高一个等级,重要决定的时候,全都要服从许师长的命令。 第(2/3)页